沈昭慕一來,池芫就聞到這熟悉的香氣,還別說,這味道真上頭,真好聞。
“來得正好,沈賢弟這是準備了什么好寶貝?”
江樺搖了下玉扇,目光落在沈昭慕抱著的畫軸上。
禮貌地,讓他先。
沈昭慕忽然就覺著,拿不出手了。
看江樺這兩口箱子……
還好來得早啊!
他心底松口氣,便伸手將畫軸雙手奉上。
“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獻丑作了一幅畫,祝賀阿芫生辰快樂。”
池芫心想:你自己畫的?那完了,一看就不值錢啊。
不過他能自己畫,也算是心意到了。
咱先不管這心意摻了多少水分,這就是個好兆頭。
不過她更好奇四師兄那兩口箱子,四師兄情商高啊,既然讓沈昭慕先,那肯定就是重頭戲!
她就等這重頭戲上了。
池芫抱著畫軸,客氣地和沈昭慕道了謝,并且表明了自己想回屋后一個人看的意思。
也算是給他保留了點顏面吧,好歹丹青高手二師兄還在這呢。
得虧二師兄今年想起了做木匠活了,給沈昭慕留了一條可以挽尊的生路。
池芫打開箱子,第一箱,全是衣服,各種顏色,各種款式,各種質地的。
她嘴巴微張,哪有女孩子能拒絕這么一箱漂亮的,從春夏到秋冬的小裙子啊。
這也不比直接打錢差了!
系統:你這話說的,那還是打錢更好是吧?
池芫:不要試圖曲解我的意思,煩人統!
系統:我不是凡人啊。
池芫:呵,我說的是‘你很煩’的‘煩’,你不是人這事,也不是什么記不住的秘密吧。
系統:……
宿主這是在罵它,對吧?
“好漂亮……”
再打開,便是之前江樺承諾的,玉珍樓最新款的首飾了。
池芫摸著這些首飾,竭力控制表情管理,不露出財迷之色。
但是手,還是抖了抖。
“四師兄……這也太多了。”
她怕被賊惦記。
萬一厲北宴連她的財產都不放過呢?
畢竟,四師兄才打劫了厲北宴的紅顏知己啊。
江樺含笑望著她,“都是你的,收著吧,等你出嫁時,還有更多。”
說著,他眼角余光似有若無地掃過一旁溫柔低調的沈昭慕,“我們盟主府的千金,出嫁的排面不能少。”
沈昭慕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只是嘴角噙著理解的笑,聰明地沒有多說。
且不說這親事他是成不了,就算要下聘,也是沈家那老匹夫出聘禮,他并不心疼沈家的錢。
所以江樺這話,對他沒有什么威脅和壓力。
江南沈家,富甲一方,區區聘禮還是出得起的。
池芫聽了便暗自點頭,四師兄不愧是你,這彩禮都開始惦記上了。
也是,她帶著豐厚的嫁妝,再拿著沈昭慕不在意的聘禮,嘖嘖嘖,這買賣,誰都不虧啊。
系統:你還很會算。
還誰都不虧呢,它看,沈老頭就怪虧的。
兒子孝出強大,兒媳……價值連城但和他沒關系。
哎,沈家,冤大頭了啊。
池芫:又不是花你的錢,你一個底層無薪人工智能,替有錢人操什么心?
系統: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