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冷著臉,腳微微一掙,便掙脫了劉副將的雙臂,她冷冷道,“皇上命我等招安,你險些壞了我與皇上的大事。”
差點嘴瓢,將“壞了我的好事”給說出口,還好池芫語速不快,很容易就改過口來。
她一冷臉,副將就不敢說二話,立即跪好認錯,“將軍恕罪,末將不該擅作主張,還請將軍責罰。”
撇了眼黑山寨這些老弱病殘,池芫語氣一沉,便道,“那就罰你親自安頓這些百姓,毀壞的東西用你自己的俸祿賠償。”
一句落下后,劉副將忙松了口氣,不趕他走就行,其他的好說
然后忙帶著底下兄弟忙碌起來。
沈昭慕始終淡淡地站在那,寵辱不驚,悲喜不亂,看著,就是個有故事的人。
池芫收斂了些看到他的喜悅之情,銀槍背在身后,定定地看向他,“寨主,請。”
一只手伸出,指向能夠單獨談話的空地方向。
沈昭慕轉身,卻是領著池芫去了正廳,他一路走上來,見到他的寨中兄弟無不是打招呼,隨即緊張地盯著池芫,正廳門口背靠著石墻的一名乞丐裝打扮的男人,見狀,立即手中飛鏢一扔。
長槍輕輕一揮,便將那飛鏢擋開,擲入石墻縫中釘住。
“好槍法我來領教玉面閻羅的池家槍法”
男人站定,就要過來和池芫比試,沈昭慕一手輕輕伸出,寬袖輕輕拂過空氣,聲音清朗溫潤,卻帶著不容反駁的語氣,“住手。”
他聲落,那原本叫囂著要和池芫比試的男人便瞬間乖乖靠回石墻邊,將飛鏢拔出,吹了下上面的灰,眼里是狼一樣兇狠野性的暗芒,他盯著池芫,“大將軍,黑山寨雖然只是些草莽,但你要是敢對我們寨主不利”
他徒手,將飛鏢輕輕一拍,就拍進了石墻中,不是縫隙,而是徒手拍進了實打實的石頭中。
池芫眼睛一亮,毫不掩飾眼底的贊許之色。
這安,倒是一招兩得了。
既有貌比潘安的寨主,又有深藏不露的高手能為她所用。
想著,她朝這人稍微頜了下首,“有空,定當領教閣下功法。”
然后看向轉身往里走的沈昭慕的背影,看著他的圓潤漂亮的后腦勺,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來
本以為是小嬌夫,現在看,大抵是驕夫了,她得想法子將他降服才行。
系統確定是降服而不是說服或者睡服
池芫
住嘴,她可是玉面閻羅,逼王在世,怎么能做老色批呢
系統反正,對著碎片片崩人設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要緊張。
走個過場罷了。
池芫
她懶得搭理統子這不健康的思想,只跟著男人進了空無一人的廳中。
說是廳,實際上很是簡陋,池芫才打量了眼四周,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卻見男人手拉了下一旁懸掛竹簾的繩子。下一瞬,她警覺一動,手中的槍剛挑斷四周飛來要捆綁她四肢的繩索,卻無暇顧及之下,被頭頂落下的鐵籠子直接困住。
她靠
沈昭慕我跟你來明的,你卻和我玩陰的
沈昭慕老婆,我們玩點刺激的y
池芫我殺沈狗一槍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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