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李步密所挑起的喧囂,早已消失無蹤!
這并不是那些單家弟子突然醒悟了過來,并停住了腳步,而是他們此時全都已經再也無法發出聲音,全都變成了死人!
單家主樓之外,此刻已然變成了真正的尸山血海!
沒有一具完整的尸體!地面之上鋪滿了殘肢碎肉,鮮血將地面徹底染成殷紅,尸骸堆疊而起甚至高過了主樓大門外的臺階!
李步密根本無法想象身前這個戴著狼頭面具的男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竟然在眨眼之間便無聲無息的殺了這么多人!他難道一點也不想卻解釋什么,一點都沒有猶豫?他難道是魔鬼嗎?!
“我,不喜歡啰嗦。”韓朗看著李步密,淡淡說道。
他說出的這幾個字,幾乎已經回答了李步密心中所有的問題,并且也同樣告訴了他接下來應該怎么去做!
不喜歡啰嗦……
李步密身體觸電般的巨顫!
這是何等狂暴與霸道的人,才能說出這句話?!他的父親李錦程不能,恐怕就連高高在上,掌控南境二百萬死士與帝國最強艦隊的南境軍主顧南風,也不能!
噗通!
李步密的兩腿一軟跪在了韓朗面前,磕頭如同搗蒜:“別、別殺我!求您別殺我!只要不殺我,您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您!”
韓朗輕蔑的看著李步密,淡淡道:“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李步密又是狠狠一顫,哆嗦道:“明、明白!小的明白!小的其實是受了鵬城城主劉德友的兒子,劉奇峰的委托,才幫忙找到的單家,讓單家派人去刺殺您!為了殺您,劉奇峰付了兩億……哦不!付了三億的酬勞!其中一個億的酬勞,被、被小的私吞了……”
聽罷李步密的訴說,韓朗并沒有說話。
盧燕輕笑道:“就這些?”
“就這些!就這些!”李步密連連點頭,褲襠里滴滴噠噠的滴著屎尿。
盧燕嫌棄的皺了皺眉,隨后搖頭冷冷道:“看起來,你求生的欲望并不強。”
說話的同時,盧燕的手中突然又浮現出短刀的寒芒!
李步密見狀,頓時嚇得又尿了一灘,急忙道:“別!別別!我、我說……”
說罷李步密深吸了一口氣,顫聲道:“小、小人的家族在羊城有些勢力,我爹在軍方消息靈通,知道……知道顧子萱小姐就是顧軍主的女兒,所以顧小姐在鵬城上學的這段時間,小的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小人的確有高攀顧小姐的念頭,但卻絕對不敢用強啊!”
“可、可是前幾天,小人的父親向小人透露了一個消息……就是顧軍主大人,已經開始刻意的調走了顧小姐身邊的護衛,而且更有傳言是因為顧軍主查出了顧小姐并不是親生血脈……顧軍主要悄悄的把顧小姐除掉,來遮蓋這件丟臉的丑事……”
“哦?”聽到這韓朗不禁挑了挑眉毛。
他知道顧南風一定會對顧子萱和自己動手,卻沒想到竟然用了這樣一個理由!看起來,為了除掉顧子萱,這個冒牌的顧南風也算是煞費苦心,甚至不惜給自己戴上一頂草原色彩的帽子了。
只不過,除了這個理由稍顯意外之后,至今為止李步密還沒有說出任何比較有價值的線索。
盧燕的目光亦是逐漸的冷了下來,將短刀的刀鋒輕輕的搭在李步密的脖子上,道:“說點有用的。”
“是是是!”
李步密嚇得膀胱都快要爆炸了,急忙咧著嘴道:“小人、小人這里還有一條剛剛打聽出來的消息!劉、劉奇峰和他爹劉德友,好像……好像是受到了袁泰的指使,才要對顧小姐和狼先生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