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是簡單處理,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其實真的沒有受什么傷,只是看起來被打得比較慘而已
畢竟那些肌肉壯漢雖然看起來強壯,但是真要跟安度因和亞特魯比起來,那是真的差著事呢。簡單的說就是根本不能破防
兩人雖然看起來被打的很慘,但其實用雙手將幾乎所有的攻擊都防御了下來這場毆打對這兩人來說其實跟按摩差不多
趴了一會之后,安度因拍了拍亞特魯的肩膀,兩人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假模假式的相互攙扶著,回到了他們的囚室。
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床鋪上,亞特魯朝著安度因輕聲詢問,是否要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馬上告訴羅森,畢竟這是有人要陷害他了。
但是安度因卻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暫時不要告訴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去找羅森,那群人馬上就會知道,肯定有不止一雙眼盯著我們呢而且剛才那幾個人毫無疑問根本就不是幕后黑手,就算告訴了羅森,讓羅森將那幾個人抓起來有又什么用呢”
亞特魯思考了片刻,肯定了安度因的說法,然后向安度因詢問他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接下來接下來的事情其實很簡單,什么都不要做,這很有可能是我們的敵人在出招,想要用這種方法陷害羅森先生,我們要尋找機會找出我們的敵人是誰,到那個時候才是我們行動的時機”
對于安度因小心謹慎的計劃,亞特魯表示疑惑,并詢問安度因這計劃是否有些太過保守。
面對亞特魯的質疑,安度因輕輕的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回應道“這一點也不保守,羅森先生說過的吧在這場游戲之中,我們是有敵人存在的,既然能被稱之為敵人,被擺放在對立的兩端進行對抗,那么至少至少也有如羅森先生那么強大才對。而在面對這樣的敵人時,再謹慎都不為過”
如羅
森那樣強大的人聽到安度因的形容,亞特魯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
這是一場可怕且殘酷的游戲,從各個世界之中抓捕其他人來進行游戲,就連羅森先生那樣的人都只能被強迫著進行這個駭人的游戲,那么出現與羅森先生強度相似的人是毫無疑問有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里,亞特魯縮了縮脖子還好自己身邊有安度因這樣一個穩健的人在
看著不再提出質疑的亞特魯,安度因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沒必要那么悲觀,就算真的有那樣的敵人存在,也是羅森先生該頭疼的事情,我們只需要按照羅森先生的指示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足夠了。休息吧畢竟我們現在是被毆打了一頓的傷患。”
就在安度因和亞特魯被打了一頓的時候,羅森的囚室之中也來了一位不請自來的客人
阿卡姆瘋人院的雜魚沃倫懷特。
“羅羅森先生,救救我吧,我我的舍友,那個叫臨死喉鳴的殺人犯他要殺了我,他隨時可能會殺了我,他不讓我睡覺,他說他的上鋪有一個小女孩的靈魂,那家伙簡直就是個瘋子,救救我吧”
看著突然出現的雜魚,跟羅森同寢的羅森小弟,被羅森成為肥豬的囚犯一臉不屑的看著求救的雜魚,擺了擺手不屑的說道“你算什么東西竟然趕來打擾羅森老大的休息時間要不是老大不允許,我早就踢你的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