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讓奎托斯久等,那些光精靈撤離后沒多久,突然一扇大門從旁邊打開,熟悉的身影從大門中間鉆了出來
看到阿特柔斯全須全影的回來,奎托斯那顆懸著的心也總算是落了下來。
快步來到了阿特柔斯的身邊,不善言辭的奎托斯一邊檢查著自己的兒子,一邊開口問道“沒事吧”
阿特柔斯早就習慣了父親的關心方式,隨即抬起胳膊抬起腿,微笑著點了點頭回應道“我沒事,光精靈的首領沒有傷害我,他只是叫我過去聊了聊。”
見阿特柔斯并未表現出什么異常,奧丁也稍微松了一口氣,然后快步走了上來,站在奎托斯身邊,同樣關切的看著阿特柔斯問道“光精靈的首領恐嚇或者威脅你了”
阿特柔斯的張了張嘴,思索了片刻之后輕輕的聳了聳肩回應道“應該不算是恐嚇或者威脅吧,他只是想要解開誤會,讓我們不要殺戮光精靈,不要破壞這里的建筑,不要隨便翻他們的寶物而已。”
聽到這話,奎托斯微微松了一口氣,然后重新板起臉,看著阿特柔斯沉聲問道“仔細說說吧,你離開了這么長時間,肯定不會只說了這么點”
見包括密米爾在內的幾個大人都緊盯著自己,阿特柔斯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事無巨細的將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開口講了出來。
聽到那些光精靈不在乎他們是不是要找什么預言,甚至愿意幫助他們的時候,奎托斯輕輕的皺了皺眉,似乎覺得這其中有什么陰謀。
反倒是聽到那個光精靈首領托阿特柔斯原話帶到的最后一番話時,奎托斯的眉頭微微一松。
見自己的父親陷入了沉思,阿特柔斯轉過頭看著密米爾和提爾,有些好奇的問道“有這種可能嗎為了不讓我們接近世界之光甚至不惜與我們同歸于盡什么的。”
聽到阿特柔斯的疑問,提爾無奈的點了點頭“這是完全有可能的,光精靈對于世界之光的看中是常人難以想象的,要知道他們就是為了占據世界之光,才和自己的同根同源的暗精靈開戰的。”
尤其是那個光精靈的首領是一個外鄉人,本地光精靈的死活還有世界之光怎么樣他的態度會截然不同,自己的不到,就算毀了也在所不惜
當然,這番話奧丁并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中默念,并且微微感慨,那兩個女人看起來并沒有將自己的秘密說出去。
至少從阿特柔斯的態度上看不出什么變化
以奧丁的能力,他不覺得阿特柔斯這個小孩能在自己的面前藏住什么秘密,他要是對自己心生芥蒂,自己不會看不出來的。
但就是不知道她們是沒看出來還是有所忌憚。
阿特柔斯聽到了提爾的這番話,不由得面色一沉,隨即轉過頭看向自己的父親,有些不安的問道“那么我們該怎么辦”
看著有些不安的兒子,奎托斯沉默了片刻,突然伸出手拍了拍阿特柔斯的肩膀,一臉認真的回應道“你來分析,你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