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鐘表指針跳動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既和諧又詭異的樂章,在這個虛幻的世界中悠悠回蕩。
周圍的場景也在不斷地變幻更迭,令人目不暇接。
時而會出現一座古老而滄桑的沙漏,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金色的沙粒如時光的細流,緩慢而堅定地從沙漏的上半部分流淌至下半部分。
每一粒沙的落下,都仿佛象征著一段時光的流逝。
時而又會浮現出一座巨大的日晷,在虛幻而柔和的陽光下,投射出一道神秘而悠長的影子,影子的位置隨著時間的推移悄然移動,仿佛在默默地記錄著歲月的軌跡。
“領域之力嗎?”
恩佐面色凝重,望向一旁,阿甘左與布蘭德同樣神色忐忑。
而在三人的正前方,黑袍人依舊保持著那副神秘而威嚴的姿態,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他的頭頂上方,一座巨大無比、令人震撼的時鐘緩緩轉動著。
這座時鐘的表盤直徑足有數十丈,上面閃爍著奇異而古老的符文和光芒,這些符文和光芒仿佛蘊含著宇宙間最古老、最神秘的時間法則和奧秘。
巨大的鐘擺如同一把沉重的時光之錘,每一次擺動,都仿佛能讓整個世界的時間為之震顫。
周圍的空間也隨之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時空漣漪,仿佛在向世人展示著時間那不可抗拒、不可逆轉的強大力量。
恩佐目光環顧四周。
虛幻的光影如絲線般交織穿梭,數不清的鐘表錯落懸浮,指針跳動的滴答聲,如同密集的鼓點,敲打著他們緊繃的神經。
火焰至尊布蘭德率先回過神,可眼前黑袍人周身散發的磅礴威壓,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布蘭德心里清楚,這次是撞上真正的強敵了,他們三人聯手,在黑袍人面前也不過是以卵擊石。
當即,布蘭德做出選擇。
“大人,無意冒犯!”
布蘭德語氣卑微,道“:我等也是誤入您的領地。”
“還請給我們一個機會。”
“任何條件,請您隨便提出!”
“呵!求饒?”
然而,黑袍人對布蘭德的示弱無動于衷,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憐憫。
他輕輕抬起手,隨意一揮。
剎那間,無數散發著腐朽氣息的時之粉末,如黑色的潮水洶涌席卷而來。
那粉末所到之處,空間仿佛被腐蝕,泛起層層詭異的漣漪。
布蘭德躲避不及,整個人瞬間被粉末淹沒。
他驚恐地想要掙扎,卻發現身體如同被定住一般,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骼,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朽。
僅僅眨眼間,原本鮮活的他,就變成了一座滿是裂痕、散發著腐朽氣息的雕像,定格在了求饒的姿態。
阿甘左見狀,怒吼一聲,手中長劍爆發出耀眼的寒光。
他運起渾身解數,試圖用劍氣抵擋這可怕的時之粉末。
可粉末如附骨之疽,劍氣根本無法阻擋它們的侵蝕。
眨眼間,阿甘左也被粉末籠罩,身體迅速僵化,最終化作一座冰冷、腐朽的雕像,手中那柄曾經威風凜凜的神劍,此刻也布滿了歲月的銹跡。
“遭了!”
恩佐目睹這一幕,心底涌起無盡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