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王小六兒把人殺了惹上麻煩,連忙沖到近前,他一伸手,扶了一下王小六兒的胳膊,“別”
王小六兒斜睨了她一眼,只一個眼神,馮楠就嚇得身子一顫,險些坐在地上
“噗通。”
黑斗篷倒在地上,抽搐,抽搐,不斷抽搐,王小六兒身形晃了晃,往河邊,走了兩步,他忽然身形一緊仰天長嘯,“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噗通。”
人倒了,直接沒動靜兒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王小六兒正在醫院躺著,在輸液。
迷迷糊糊醒過來,就覺手心一緊,原來是馮楠正握著王小六兒的手趴在一邊,看樣子,像是睡著了。
王小六兒扭頭看看四周,發現自己是在醫院的病房了,小心翼翼地把手抽出來,放在馮楠的頭頂,摩挲小狗兒似的摩挲兩下。
馮楠一下就醒了,嚇一跳,一看王小六兒正壞笑著看著她呢,她起初一驚,緊跟著又是一喜,最后忍不住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王小六兒沒在意,笑嘻嘻地坐直了身子。
此時外面門開了,那個萌萌的小丫頭,正提溜著飯盒兒走進來,她一看見王小六兒,立即傻笑起來,王小六兒也一撇嘴,沒做聲兒。
“我在這兒躺了多久了”
“兩天一宿。”
“哦。”
王小六兒起身,齜牙咧嘴,“那個羅鍋兒,咋樣了”
“瘋了。”
“什么”
“瘋了。”
馮楠一臉無奈的樣子,“我報警了,警方的人來了以后,找我們錄了筆錄,把那個大腦袋也給帶走了,可是,路上的時候,那個大腦袋就化成一灘血水了,不知道什么情況。然后,那個黑斗篷,倒是沒死,別看他裝神弄鬼的,原來是個人。”
“他是什么人”
“說是,一個神棍,術士,以前犯過不少案子,是個通緝犯。”
“他會法術么”
“據說是會,但是這種東西,誰說得清楚呢。”
馮楠托著腮幫,把飯盒接過來,“據說,他是學降頭的,好像,在外面還很有名。他上次出現,是跟人斗法,據說當時跟東南亞的一個很有名的大師死磕,沒磕過,就跑到了內地來。江湖傳聞,說是在鼓搗什么秘術,準備把本事練成了回去報仇去他這些年,在內地做了不少案子,也十足地是個十惡不赦之徒。”
“那,警方確實在通緝他么”
“他身上有十四條人命,這是知道的,不知道的還不知道多少呢。而且,他是越獄出來的,跑出來兩次了,是重點通緝犯。”
“那,有賞金么”
“有。”
馮楠曖昧一笑,“我幫你領了。”
“多少錢”
“七十萬。”
“給錢。”
王小六兒一攤手,馮楠氣得在他手心打了一下,“你那么著急干嘛,我給你存著”
“不的,我的錢,我干嘛在你那存著你又不是我媳婦兒”
“嘖”
小妮子看馮楠一咂吧嘴兒,在一邊遞給王小六兒筷子,就在一邊憨憨地傻笑著。
王小六兒伸了個懶腰,坐直了身子,“這次,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你還說呢,都嚇死我了。”
馮楠一撇嘴,“我以為,你瘋了呢打架就打架,咋還嗷嗷叫呢”
“我叫了么”
“你說呢”
“我叫了么”
王小六兒問那個小丫頭。
小丫頭猛點頭。
“那也正常。”
王小六兒一撇嘴,對前面的事兒,只有些隱約的記憶片段,也不愿意多想,因為想多了,頭疼。
他跟馮楠他們幾個在一起吃了點盒飯,就連夜辦了出院的手續,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馮楠就忍不住問王小六兒,“誒,你跟那個大腦袋打架的時候,我咋感覺,你流了好多血呢可是,把你送到醫院的時候,都是些皮外傷,沒多久就好了咋回事兒呢”
“可能是你看錯了吧。”
王小六兒吧嗒吧嗒嘴,也不敢說實話,“要不,我也皮糙肉厚,一點小傷不算什么。”
“是么”
“那當然,龍精虎猛的漢子,還能怕這個”
“就你,還龍精虎猛呢”
“那是啊。”
王小六兒一撇嘴,“咋的,不服啊不服就比劃比劃,誰慫誰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