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也就那么回事兒,再說了,人家韓冰啥樣人,也看不上他不是,想那么多都沒啥意思。
想著想著,王小六兒就到廣場附近了,他叫司機停車,自己去了古玩市場,熟悉的書店,逛了一會兒,這次沒有什么發現,倒是出來的時候,無意間在一個外面的攤位上看見一批貌似新到的鐵棍子。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過去了,又倒退著回來,他蹲在攤位邊兒上,仔細辨認了一下,忽然發現,這些鐵棍子上面,銹跡厚重,但是還有紋絡,一個個,看樣子,像是那種銹得不像樣兒的寶劍。
外皮是綠了吧唧的模樣,所以,應該是銅的。
“老板,我能看看這個么”
王小六兒指了指其中一根不算很長的。
“看吧看吧。”
王小六兒人點頭,便拿起其中一把,拿起來仔細對照把玩了一下,忽然發現,這好像,還真是一把古劍。
古劍,狹長,筆直,銹蝕得很嚴重,他嘗試著拔了一下,沒拔出來,也沒敢再使勁兒,他還真害怕,害怕這力氣使大了,再給人家弄壞了。
“這些東西,是剛剛收來的”
“啊,剛才有人送過來的,剛從江里撈出來的,他們說,這個看樣子能值錢,就拿來了。你看,都銹成這樣了,誰也不愛收,最后就先留我這兒了。怎么,小老弟有想法”
“怎么說呢。”
王小六兒把手里的東西放下,又撿起另外一根,“東西倒是好東西,就是銹得太嚴重了,這看樣子,不知道在河底沉了多少年了,也收拾不出來啊。”
“那是啊,沒事兒,相不中,就看看別的。”
“嗯。”
王小六兒背著手,尋摸了一陣子,忽然發現,跟這些東西貌似是同一批來的,還有一個大鐵餅。
鐵餅看起來約摸能有炒鍋的鍋蓋那么大,是青銅的,銹跡也很嚴重,但不如那些短劍兵器什么的,看形制,應該是個古鏡。
古代沒有玻璃,鏡子都是用銅鐵磨平做的,一般一面是平的,帶凸起的裝飾邊兒,另外一側,根據當時的等級制度什么的會有些圖案。
王小六兒把銅鏡翻過來,瞅了一眼,這一看,頓時愣了一下。
原來,這鏡子后面,雕著一條龍。
但仔細看,好像又不是一條龍。
王小六兒覺得這個圖案有些眼熟,用手摳了兩下上面的銹跡,仔細分辨了一下。
這仔細一看,好家伙,原來,這銅鏡后面雕著的是一個羊頭龍身的怪物。
這怪物,跟青羊經上面畫的那個不完全一樣,但是基本上,能看得出來就是一個東西。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啊看,看了半天,不由得心中更是疑惑。
“什么東西這是”
得益于青羊經,王小六兒辨識天下方物,知道的東西確實很多,但是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王小六兒還是有點兒懵了,因為青羊經中,并沒有記載一個這種羊頭龍身的東西,也不知道,這個東西跟憋寶一行有什么關系,正納悶兒的時候,就看見一只雪白纖細的手從旁邊過來,輕輕一扣,一抓,就把那銅鏡兒從王小六兒的手里抓過去了。
王小六兒一愣,不由得有些生氣,可扭頭一看,卻發現,一個瓜子臉兒尖下頜兒戴著個白色棒球帽的女人能拿著那個鏡子低頭查看。
那漆黑頎長的長睫毛兒,映著一張雪白雪白的小臉蛋兒,看得王小六兒一時怔住了。
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裝,白色的運動鞋,白色的棒球帽兒,加上皮膚雪白,顏值逆天,隱隱地,透著幾分“天人”之姿。
王小六兒也算見過大市面了,可這么漂亮的女人,還是頭一次見,不僅僅是他,四周的人,不管男女,似乎都在瞧她,一個個,都看傻眼了似的。
女人耷拉著眼皮,翻看著那銅鏡,也不說話。
王小六兒看她面無表情,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樣,就沒跟她多廢話,手揣兜兒轉身走了。
“老板,這個多少錢”
女人說話了,聲音都是冷冰冰地。
“啊,美女您開個價兒”
那老板如夢初醒,連忙搓著手,嘿嘿直笑。
樓上樓下轉了一圈兒,沒發現有什么好東西,王小六兒就去市場買了點牛肉什么的,回去了。
小妮子在家把里外收拾得挺干凈,正盤著腿看漫畫兒呢,見王小六兒回來,趕緊噔噔噔下樓來接,王小六兒問她馮楠怎么樣了,話還沒說完呢,就看見馮楠正在一邊煮咖啡,瞅見王小六兒了,還白了他一眼。
王小六兒看她那小樣兒,忍俊不禁,換了雙拖鞋走過去,兩只手往馮楠的胳膊上一扶,從身后湊上去,做討好狀,“干嘛呀不就是親個嘴兒么,還生氣呢”
馮楠一聽這話,這小臉兒,騰地一下就紅了,她羞得厲害,不敢高聲,“你滾你管那叫親嘴兒啊”
“不叫親嘴兒那叫啥”
王小六兒說完,還一齜牙,他摩挲摩挲馮楠,像摩挲小狗兒似的,小眼神兒,挺溫柔地,“看你那小樣兒吧,還傲嬌上了我說實話,這也就是你,一般人求我,我還不伺候呢”
“那我還得謝謝你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