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誰”
“揍你還能揍誰”
“小樣兒”
“說誰小樣兒呢怎么跟你老大說話呢”
馮楠還真掐了王小六兒一把,王小六兒也沒在意,兩個人有說有笑,像一對小情侶似的就走了。
她倆嬉皮笑臉,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此時此刻,隔著門,正有一對通紅的眼睛咬牙切齒地盯著她倆呢。
“就是那個小癟犢子,是不是”
金彪盯著王小六兒那邊,惡狠狠地問了一句。
“對,就是他,上次,就是他把您給點了”
一個伙計連忙上前,“這小子,有兩下子,還真不是什么善茬兒”
“哼,我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你,你再找幾個人,搞定他搞不定就別回來見我了”
“這”
伙計略微猶豫了一下,“爺,上次的事兒,剛剛擺平,這個節骨眼兒上,咱們的人要是再出手,容易惹上一身麻煩啊”
“你什么意思不敢”
“不是敢不敢的事兒,我是覺得,相比之下,有個辦法,更好一點兒。”
“什么意思”
“這”
那伙計搓搓手,“我認識一個高人,能千里之外,取人性命,不留痕跡。”
“你確定”
“確定就是,這個人,有點兒不好弄。”
“說詳細點兒。”
“他要價不低,得準備不少錢。”
“多少”
“少說,也得三十萬。”
“三十萬,沒問題。”
金彪給自己點了一根煙,“人,我就不見了,我只要結果。”
“我馬上去安排。”
“去吧。”
“誒。”
伙計忙點點頭,灰溜溜就跑了。
金彪一個人站在一邊,低頭,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當天晚上,后半夜。
金彪手底下的一個伙計開車來到了一個破廟里。
破廟里,青燈古佛相伴,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正拿著佛珠低頭誦經。
那伙計,都沒廢話,走上前來,在地上放了一個箱子,直接跪在了和尚的身后,“大師,我來了。”
“施主有何貴干”
“大師,求您幫個忙。”
“請講。”
“我老板,遇上個麻煩,求您出手,除個人。”
和尚捻動佛珠的手忽然頓了頓,那耷拉著的眼皮,也略微撩了一下,“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