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錢真人一聽這話,臉色微變,“你知道什么”
“你跟那個姓白的怎么回事兒,你心里沒數兒”
王小六兒冷笑一聲,陰測測地看著他,“那女的,雖然最近兩年,不怎么在娛樂圈兒轉悠了,可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不僅如此,她還結婚了,有男人了,那個男的,好像還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兒,就算他們兩口子如何鬧別扭,那也是他們兩口子的事情,你跟她轱轆到一起去了,算怎么回事兒”
錢真人一聽這話,渾身冒汗,嘴角一抽一抽地,臉色難看極了,“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哼,真要讓我把事兒做絕嗎”
王小六兒低頭,一下把手機拿了出來,錢真人見狀大驚,忙一伸手,“等等”
“怎么”
“兄弟,咱們都是自己人不用這樣吧”
“那和尚,是誰”
“他,他叫衍空,密教金剛宗的高手,不好惹。”
“衍空”
王小六兒瞇縫著眼睛,“他住在哪里”
“你還是別問了。”
錢真人一腦門子是汗,“我不說,是為你好,那個和尚,頗有些手段,真動起手來,你怕不是他的對手。”
“那我也不能讓他就這么把我欺負了告訴我,他在哪兒”
“在東十里巷的佛堂里,要不,就在瓦罐寺。”
“謝了。”
“兄弟”
看王小六兒要走,錢真人忙一招手,“白小姐的事兒,還請兄弟替我保密”
“放心吧,這件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王小六兒說完,推門就出去了。
錢真人擦擦臉上的冷汗,一下跌倒在床上。
錢真人跟白小姐的事情,原本是王小六兒跟楊蜜一起鬧著玩兒的時候從她嘴里套出來的香艷事兒,這種事情,一般人根本無法得知,但是,楊蜜和那女人關系特別好,她那些破事兒,沒有人比楊蜜知道得更清楚了。
原本楊蜜對這種事情還是很敏感的,守口如瓶,奈何王小六兒她倆關系近了,又受不得王小六兒軟磨硬泡,一不小心,就把這件事兒透了出來,原本沒必要的情況下王小六兒對這件事定是絕口不提,可現在,逼不得已,他也沒得辦法了。
這件事,他必須盡快解決,要是再晚一點兒,怕是自己小命都沒了,到時候說啥都沒用了。
這邊,王小六兒誰都沒通知,打了個車,就去十里巷的佛堂了,到地方一看,一個人都沒有,就又去了瓦罐寺。
瓦罐寺就在城郊,地方不算偏僻,有個小廟,廟不大,但是收拾得非常漂亮,平素里也沒幾個人,據說這里的當家就是衍空和尚,只不過,衍空和尚平時也不一定就老在這里。
王小六兒來到廟門口兒,還沒進去,就聽見里面有人在里面爭論什么,王小六兒沒做聲,隱住身形,側耳一聽,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里面嘰嘰歪歪地,“現在不是錢不錢的事兒你們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跟老板那邊打了包票,今天晚上之前,一定讓那個家伙見閻王現在你說不行了,要退錢我這事兒如何跟老板交代難不成,你們還真以為我們差錢怎的我告訴你們,我們老板,有的是錢,區區幾十個,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你現在說這個,有什么用”
里面,一個小和尚也瞪著眼睛,很生氣的樣子,“你來的時候,壓根兒就沒說那小子也是個有道行的人這你怎么解釋”
“那小子會武功,這我說過”
“可他不僅是會武功,還會法術”
“你確定”
“廢話”
小和尚看向里面那個肥頭大耳的和尚,那伙計,也看向他,“大師”
那肥頭大耳的和尚手上纏著紗布,也是氣得夠嗆,他點點頭,“這小子,不是什么善茬子,我的尸鬼相殺,幾十年來,從未失手,這且不說,可怕的是,他不單頂住了我的索命梵音,還破了我的斷頸之術,從這一點上看,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大師,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他的對手”
“這倒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