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兒扭頭一瞅,看馮楠兩眼放光,一副很雀躍的模樣,忍不住撇著嘴,露出幾分嫌棄之色,“不是,你對這種事咋那么好奇呢”
“誒呀,我就看看嘛,又不能怎的”
“咋的,是不是一聽說人家咋咋厲害,心里癢癢了,不僅想看看,還想試試啊”
“誒呀”
馮楠被說的臉紅,狠狠白了王小六兒一眼,“這什么話,怎么一從你嘴里說出來,就恁不好聽呢我,我,我就不能單純地好奇一下子啊”
“不讓你看”
“我就看”
“就不讓你看”
“我就看”
馮楠嘴里嚷嚷著,倒是沒咋動,那一邊的小丫頭咯咯直笑,像是在嘲笑她倆似的。
挺大個人了,幼稚不的
這邊吃會兒飯,馮楠的手機,電話一個接一個,看樣子,確實有不少事情需要她處理。
做老板的就這不好。
馮楠一整天都沒起來,光躺著了,也確實需要回公司去一趟,主要是晚上有個會,看樣子涉及到一些重要決策啥的,王小六兒也不好硬粘著她,送馮楠去公司以后,就撂下那小妮子看家,自己先去別墅那邊走了一趟。
臨走前,他有抓了點藥,等到別墅開門進去,出人意料地,就看見那個上次來還昏迷不醒的女人已經起來了,一襲白衣,穿著拖鞋,正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本古書面無表情地看著,那模樣,就像個木雕泥塑一樣,動都不動一下。
“嗨,美女。”
王小六兒擺擺手,笑嘻嘻地做討好狀。
女人眼珠兒都沒動,“你干嘛”
“我來看看你,你怎么樣了”
“比之前好多了。”
女人耷拉著眼皮,繼續看書,仿佛間,是把王小六兒當成空氣了,看她一臉冷漠的樣子,王小六兒一撇嘴,手扶著上樓的欄桿半趴著,做好奇狀,“要不,還是讓我檢查一下吧耽誤治療可不好。”
“你想看什么”
“看看你背后的黑手印兒。”
“得寸進尺。”
女人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上次的事兒,還沒給你算賬,又來”
“這話讓你說的,我救你,還救錯了唄”
“你救我,沒有錯,但是趁機耍流氓,就是你的不對。”
“我沒耍流氓。”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
女人倒是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說話的時候,依然很冷漠。
王小六兒對這種冰疙瘩似的女人挺無奈地,雖然,她姿顏絕美,仿若天人,但這樣的女人誰要是娶回家,估摸著,也就得當個花瓶兒供著,估摸著,碰都不帶讓碰一下的。
心里頭想著,王小六兒把手里的藥扔了上去,轉身要走,女人一見,方才扭過頭來,“你干嘛”
“回家,干嘛”
“你大老遠地過來,就沒什么事兒”
“我看你死沒死,你以為我干啥來了”
“我死不了。”
“所以我要走嘛。”
“但是,我的傷,還沒好。”
“你經絡受損,有嚴重的內傷,所以,即便你用某種功法閉住經脈,還是沒辦法阻止毒氣沿著你的經絡走向全身。”
王小六兒指了指女人纖細的胳膊底下若隱若現的血管兒模樣,“你看你,都什么樣子了要不及時診治,不留下殘疾,估摸著也毀容了別說我沒警告你啊,以后生孩子都是個問題”
女人一聽這話,當時氣得夠嗆,她放下手里的書,瞪著王小六兒,“誰告訴你我要生孩子了”
“你一個女的,不生孩子啊”
“女的就一定要生孩子么”
“不是,關鍵這不是生孩子的問題,是健康問題”
“哼。”
女人冷漠臉,又把書端了起來,“你真是鬼醫王守義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