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白衣的米姑娘戴著個白色棒球帽兒,正抱著肩膀在一邊看熱鬧,她面無表情,看眼神,倒是有些好奇,見王小六兒來了,忍不住直撇嘴,“這,干嘛”
“別人欠我錢,頂賬來的。”
“欠你多少錢”
“十萬。”
“十萬塊錢,換個這”
她身子一歪,清冷的臉上露出幾分同情,能看出來,她十有八九是把王小六兒當個傻子了。
王小六兒摸摸鼻子,撲哧一笑,“你不懂。”
“確實不懂。”
她繼續撇嘴,然后一轉身,回屋里去了。
王小六兒看陳隊長在這兒指揮,一時半會兒也完事兒不了的樣子,也擺擺手,跟著一起進去了。
兩個人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熟悉了,相互之間,還多了幾分親近之感,這米姑娘性格清冷,又不太愛說話,相比之下,對王小六兒都算不錯了。
王小六兒也見識過這類人,所以并不驚訝,抽空兒給米姑娘號個脈,又看看后背的黑手印兒,這一看,就發現她的傷勢恢復得很快,很好,除卻經絡受損需要長時間的調養以外,其它的問題已經大概基本解決了。
可以說,跟普通人比,她還算挺健康的,可話說回來,跟普通人比確實如此,跟她自己比,那還是差了不少的。
“怎么樣”
女人握著手腕,看向王小六兒,臉上有點兒好奇。
“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小六兒支支吾吾地,看起來,有點兒欲言又止。
“講唄,有什么說什么,沒關系。”
女人還挺灑脫,淡淡地來了一句。
“嗯”
王小六兒摸摸臉,做沉吟狀,“我觀姑娘脈象,好像,有喜了。”
“什么玩意兒”
“你懷孕了。”
女人俏臉一紅,斜睨著王小六兒,王小六兒干咳一聲,憋著不笑。
“你干的”
女人怒瞪王小六兒。
王小六兒原本就是鬧著玩兒,一聽這話,當時就炸毛了,“誒,不是不是”
“不是你干的,還能是誰干的”
女人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煞氣,說話間,霍地一下站了起來。她仔細想了一下,如果她真的有了,這孩子,也只可能是王小六兒的,因為只有王小六兒有機會趁她昏迷的時候對她做了些什么。
“別鬧,我跟你鬧著玩兒呢”
王小六兒苦瓜臉,各種討好地說,“我啥也沒干,怎么可能是我的”
“你自己說的。”
“然后呢”
“我當真了。”
女人大眼睛一翻,伸出手來,“給錢”
“啥玩意兒就又要錢”
“我生氣了,不給錢,你可能會死。”
“不是,你這是搶劫吧”
“誰讓你那么欠來著”
女人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小手手一張一張地,“快點兒,給錢”
“嗤。”
王小六兒尋思尋思,準知道她手頭拮據,把錢包拿了出來,“我給你一百,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說吧”
“院子里那個樹,你得幫我看好了,誰要是敢過來動它,你不能讓人把它拿走。”
“多長時間”
“你住多長時間就看著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