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林月汐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熬過來的,終于開著車帶蘇燦來到了市外。
這個地方是青州市的郊區位置,不過就在這片土地上,卻有一座和古代王爺府似的府邸。
而這座府邸就是達奚家族族人所居住的地方。
這座府邸占地面積很大,雖說夜色已經黑了,但是府邸內燈火通明,就像是白天一樣。
林月汐將車停在了府邸門前的室內停車場里,然后二人便步行向府邸走去。
停車場里的車很多,絕大部分又都是豪車,蘇燦猜測這些豪車比一定都是大奚家族的。
在進入府邸門前的時候,蘇燦見到了不少人在府邸內走了出來,在他們的表情上就不難看出來,他們的心情很不好,應該是和達奚家族談生意沒有成功。
絕大部分人蘇燦連見都沒沒有見過,更別說認識了,不過其中有一個人蘇燦還算熟悉,此人正是范家的家主,范偉雄道。
此時范偉雄道帶著范克,垂頭喪氣地在府邸內走了出來。
蘇燦微笑著向范偉雄道走了過去,并對他打著招呼說道:“好巧啊,在這里居然還能遇到范家主。”
簡單來人是蘇燦以后,范偉雄道的臉色一下冷了下來,“是啊,真巧,都說冤家路窄,你不會在這里特意等我找茬的吧?”
范家家主范偉雄道在青州市,是呼風喚雨的人物,畢竟他掌握著青州市一部分經濟命脈。
前幾天他帶著許多人大鬧林家,就是為了將范威打傷的罪魁禍首蘇燦帶走,可是他不僅沒有將蘇燦帶走,還險些被蘇燦打出利來你家。
此事對范偉雄道而言,就是一種天大的侮辱,他從來都沒受過那種氣,所以見到蘇燦的時候,他就有些控制不住心中怒火。
當范克見到蘇燦以后,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畢竟蘇燦對他而言就是個瘟神,每次遇到蘇燦的時候都沒有好事發生。
見到范偉雄道黑著臉,蘇燦就忍不住偷笑,“對了,范家主,既然今天這么巧,我們就說下范威欠我錢的事情吧,子債父還也是理所應當的,所以說你是不是應該將這筆錢算清楚啊?”
蘇燦一臉微笑著對范偉雄道說道。
強忍著心中怒火,范偉雄道咬牙切齒的對蘇燦說道:“我看蘇公子是記性不好吧,上次我就已經很明確地告訴你了,這個錢你找他要去,我是不會給你的。”
范偉雄道身后一名尖嘴猴腮的保鏢,猛地上前跨了一步,并對蘇燦怒道:“你小子找茬是不是,我看你是找死吧!”
“聒噪!”蘇燦厲喝一聲,并將目光落在了保鏢身上,“小爺和你主子說話呢,有你這條狗說話的份?”
保鏢聽到蘇燦的話以后,再也控制不住暴躁的脾氣,“小子,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想在我范家面前撒潑?”
說著,保鏢直接一拳向蘇燦轟了過去。
蘇燦不屑地看了一眼保鏢,根本就沒將這種垃圾放在眼里。
只見蘇燦微微抬起一根小拇指,便直接撞向了保鏢的拳頭。
保鏢見到蘇燦如此鄙視他,暗自有加大了一些力量,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