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有大人物來撐腰了,路屹銘也在蘇燦身后走了出來,并且十分恭敬的對韓猛說道:
“您就是韓局長吧,韓局長你得為我做主啊,我真的沒有做過那些事情,我真沒給人下過藥,更別說什么迷~奸了,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呢,一定是有人誣陷我,一定有人故意污蔑我的,韓局長你得為我做主啊,我不能就這樣被人冤枉啊!”
剛才他差點就被人給帶走,嚇得他現在還忍不住顫抖呢。
他從小到大哪里見過這種世面,如果知道昨天晚上那個女人有古怪,打死他也不會出去泡妞啊。
不過現在就算他再怎么后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韓猛對于路屹銘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也不好當面說什么,“這個案子我有所了解,我也感覺其中疑點重重,不過現在還不能下定結論,還需要我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還有啊,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就麻煩路先生這段時間最好別出東泰藥房,這樣有什么情況我們也好第一時間來找你。”
路屹銘連忙說道:“好,好,我一步都不離開東泰藥藥房,全力配合你們調查!”
他也不是傻子,在這個時候跑路,豈不是證明他自己都承認了嗎?
韓猛點了點頭說道:“好,你能明白就好,你還是先和我說下昨晚的詳細情況吧。”
路屹銘剛要開口說明昨晚情況,東泰藥房門口便又停了一輛警車,接著又是一雙大長腿伸了出來。
孫冰冰邁著大步向蘇燦走了過來,并且說道:“蘇燦,那個路屹銘是……誒,韓局長,你怎么也親自來了?”
韓猛微笑著解釋道:“我也是因為路屹銘的事情才過來的,你不是有其他案子嗎,怎么也過來了?”
“那個小偷早就抓到了,那種小案子我現在都不愿意接,所以就過來了解一下路屹銘的事情了。”
說完以后,孫冰冰先是瞄了一眼路屹銘,接著又將目光落在了蘇燦的身上,“蘇燦,我聽說昨天晚上有個小子給人下藥,還做了十分不道德的事情,我是不是應該踢他兩腳啊?”
路屹銘親眼見過孫冰冰出手,他可不想被孫冰冰踢兩腳,連忙躲得老遠,生怕被孫冰冰踢到。
蘇燦一把將孫冰冰拉過來,并對她說道:“老婆,現在路屹銘就夠鬧心的,你就別給他添堵了。”
“我又沒打算真踢他,你激動的什么勁啊?”孫冰冰點了點蘇燦的鼻子,并對他問道:“說,這件事情你是不是也參與了,不然你急個什么勁啊,想你這種流氓,無賴,你的朋友估計也不是好人,他是不是真的給人下藥了?”
“你想什么呢,他絕對不是那種人,只是被人……”
話還沒有說完,蘇燦便突然打住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東泰藥房外面。
那里停著一輛黑色大眾,從第一批警察來到東泰藥房的時候,那輛黑色大眾就已經出現在東泰藥房不遠處了。
剛開始的時候蘇燦還沒有注意,可是剛才他余光掃過的時候,發現那輛車里面居然坐著幾個人,并且有個人還瞄著東泰藥房,好像在觀察著什么。
那個人身上散發的氣息讓蘇燦很不爽,就好像他的目光能夠殺死蘇燦一樣。
仔細看過去,蘇燦發現那是一名男子,大概四十歲左右的樣子,同時他也發現了蘇燦的目光。
他連忙拍了拍司機的肩膀,黑色大眾便一腳油門離開了。
蘇燦知道那人一定有古怪,說不定和路屹銘所遭遇的事情有關,他直接拿過孫冰冰的車鑰匙,“車先借我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