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帶著黃亞和陸兮兮離開范氏集團總部,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
集團大廈內的供電設備已經被黃亞破壞,短時間內是別想正常工作了。
黃亞一臉興奮的對蘇燦說道:“燦哥,你都不知道剛才兄弟有多猛,我拿著鋼管一路無人敢當,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我一個人在砸,可砸到后來我覺得沒意思,就威脅那些上班的人和我一起砸,別看他們表面上人畜無害,可動起手來一點都不含糊,有的人比我砸得還猛呢。
后來有個小子,直接帶我去了大廈的供電設備那,幾下我就把大廈的供電設備砸癱瘓了,你都不知道那種感覺有多爽。”
陸兮兮笑著說道:“當然了,他們一個個被公司壓榨的都不知道有多少怨恨呢,每天都要辛辛苦苦的工作不說,還要被上級領導給壓榨著,所以大部分人心里都已經對公司產生了厭惡。
好不容易有這么好的一個機會,他們當然不會放過了,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不止要砸了公司,還要將壓榨我的上級領導暴揍一頓,畢竟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反正趁著混亂的時候,領導也不知道是誰打他的。”
黃亞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說有的人就跟瘋了似的,還有一群人抓著一個人就一頓暴揍,弄得我都找不到空隙插手,原來他們心里的怨氣這么深啊。”
突然想到了什么,黃亞笑嘻嘻地對蘇燦問道:“我說燦哥,今天兄弟可是沒少出力啊,怎么說也得來點好處吧?”
蘇燦笑道:“不對,你這樣不就見外了嗎,我們都是兄弟,有什么好客氣的啊,所以我們不能談這么俗的事情。”
“俗嗎?”說著,黃亞馬上和蘇燦拉開一點距離,并對蘇燦說道:“燦哥,我現在就和你劃清界限,這樣再談好處就不俗了。”
“哈哈!”蘇燦大笑著說道:“行了,你就別貧了,這樣吧,藍顏酒吧是司空若妍的地盤,那里有不少美女呢,你最近一周在那的花銷,都算在我頭上,這下總行了吧?”
“行,當然行了!”黃亞毫不猶豫地答應道:“燦哥,我就說你足夠意思了,有好事下次記得再叫兄弟哈。”
蘇燦就知道,聽到這樣的好處以后,黃亞一定高興得不行,他連忙找了輛出租車,便與蘇燦和陸兮兮分開了。
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到藍顏酒吧了。
當黃亞離開以后,陸兮兮察覺到身后有些不對勁,便對蘇燦說道:“后面好像有人跟蹤我們,你最好小心點吧。”
蘇燦一看,跟蹤的人不是老熟人了嗎,除了吳芝那個狗仔以外,恐怕也沒人喜歡玩跟蹤了。
陸兮兮對跟蹤的人沒什么興趣,便直接對蘇燦說道:“你忙著,我先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忙呢?”
她才來青州市不到兩天,就有事情要忙了?
蘇燦好奇地額對他問道:“你能有什么事情忙啊?”
“我和邢桂男約好了,所以要找她玩去。”
對于她和邢桂男的事情,蘇燦早就知道了,所以陸兮兮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果然,陸兮兮和邢桂男果然有一腿啊!
蘇燦不由想起之前在青丘山酒店的時候,他親眼看見陸兮兮和邢桂男在做羞澀的事情,那種畫面,現在蘇燦想起來都覺得太熱情了。
等陸兮兮也離開以后,蘇燦便大步向吳芝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