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范偉雄的話以后,范克連哭的心都有了,他哭喪著臉說道:“爸,我不是那個意思,錢現在對葛錚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我的意思是他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他,他死了!”、
“怎么可能?”范偉雄一臉驚訝地說道:“絕對不可能的,我前兩天還看過他呢,他身體硬朗得很,我還和他打高爾夫呢,這才兩天不見,他怎么可能死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種事情打死范偉雄也不會相信啊,以葛錚硬朗的身體,絕對不會死掉的。
就算是被害死也不可能的,他在青州市的地位,誰敢找他麻煩啊,他不找別人麻煩就已經不錯了。
“爸,葛先生的身體確實不錯,也硬朗得很,但這又能代表什么?”范克先是看了一下,確定周圍沒人以后,這才開口對范偉雄說道:“我都打聽出來了,這件事情是蘇燦做的,他離開范氏集團以后,沒過多久便被葛先生的人給帶走了。
表面上葛先生是請蘇燦去的酒店,可實際上就是強行帶著蘇燦過去,畢竟葛先生已經清楚,蘇燦就是殺死唐坤的兇手了,唐坤可是葛先生的愛徒,這幾天他都找殺死唐坤的兇手呢。
這下知道是蘇燦做的以后,葛先生當然不會放過蘇燦了,而到了酒店以后,蘇燦和葛先生談得不是很愉快,沒過幾分鐘兩方人馬就大打出手。
可結果蘇燦和他帶來的人,沒用上半個小時就將葛先生,以及他不少手下給解決掉了,我還聽說他們死得很慘,最后連尸體都沒能留下。”
還沒等范克講述完的時候,范偉雄的臉色就已經發生了巨變。
這件事情他實在無法接受,葛錚那樣的強者怎么可能被蘇燦解決掉呢?
范偉雄壓低聲音,并且難以置信地對范威問道:“你確定消息準確嗎,葛錚的手下我可見過,個個都是強悍的修武者,并且境界還不低呢,怎么可能被蘇燦解決呢?”
范克表情嚴肅的說道:“其實剛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也感到匪夷所思,畢竟葛先生的實力擺在那,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被蘇燦幾人解決呢。
可得到證實以后,就算我不想相信也不行了,白虎門剩余的弟子已經逃出青州市了,生怕蘇燦找他們麻煩,現在看來,白虎門在青州市的勢力算是完了,除非再出現一個能夠鎮壓住蘇燦的強者。”
范偉雄以后摸著腫成豬頭的大臉,一手摸著剛才被扎針的皮膚,他忽然感覺身上的傷勢沒有那么痛了,就好像他應該被蘇燦打成這樣。
范家的勢力在青州市確實不小,特別是范家的財力,在青州市絕對能排上前三。
不過范偉雄和葛錚相比的話,他卻幸運了許多,蘇燦雖然揍了他一頓,還坑走了他四百萬,但是他卻沒有丟掉性命啊。
“誒,我怎么覺得這件事情另有蹊蹺啊。”范偉雄有些疑惑地問道:“之前我就派過不少人,去查清楚蘇燦的底細,他只不過是個山上來的鄉巴佬而已,怎么可能擁有這么強悍的實力?
還有,就連林步宇那個老狐貍,都甘愿將他的寶貝女兒嫁給蘇燦,原來他不是在林家吃軟飯的小白臉啊?”
范克說道:“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經過我的調查,蘇燦的出身也沒有多高貴,就是個地地道道的鄉巴佬,但是他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太嚇人了。”
在范家中,范克和蘇燦接觸的時間最長了,在蘇燦剛來青州市的時候,范克就和蘇燦產生了一些不愉快。
雖說蘇燦也打過范威,但是與范偉雄和范威相比,范克挨的兩巴掌確實算不了什么。
看來他的選擇沒有錯,他沒有和蘇燦正面硬剛,是他這輩子做得最重要的選擇。
他后來沒有主動找蘇燦麻煩,是理智的,是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