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范威不記得了,但是不代表蘇燦不記得。
在他離開青州市,去往青丘山的時候,范威可是趁著這個機會,對林月瑤依舊窮追不舍的。
“還和我玩裝傻是嗎?”蘇燦沉著臉說道:“在我離開青州市這段時間,你都做了什么事,難道你自己忘了嗎?居然還敢對林月瑤窮追不舍,你真當我這輩子都不會回青州市了嗎,還是說,你有足夠的信心,相信我會死在外面?”
這樣一個大黑鍋扣在范威頭上,他當然不可能承認了,可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呢,蘇燦接著又說道:
“看來我之前還是沒讓你長記性啊,不如我今天給你長點記性好了,我記得這家酒店最高一層應該是二十幾樓吧,也不知道一個人在二十幾樓‘跳下去’,會是個什么樣的結果呢?”
“別,千萬別這樣!”范威連忙擺著手說道。
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蘇燦的意思啊,他意思明顯是要將范威,在二十幾層樓給扔下去啊。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范威還不摔得連渣都不剩了?
之前被蘇燦變成太監以后,范威整天都想著如何才能弄死蘇燦。
之后他居然被人給治好了,變回成一個正常的男人,剛好蘇燦又在這個時間離開了青州市,范威就想著將喬梓桐泡到手,然后狠狠地玩弄她一番。
要不是蘇燦及時趕回青州市,范威都想著找機會,強行將林月瑤給綁走了。
反正他背后有范家呢,就算林步宇真的暴走了,也不能將他范威怎么樣。
可就在關鍵時刻,蘇燦居然回到了青州市。
不僅如此,就連他父親,范家家主范偉雄都將蘇燦狠狠地收拾了一頓,這讓范威認識到了一件事情,蘇燦這個人實在太狠了,千萬不能再得罪他了。
他現在真的很后悔,當初就不應該招惹蘇燦這個瘟神,不過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他只能盡量不再與蘇燦結仇了。
“燦哥,是我不對,這件事情全是小弟的錯,小弟甘愿自罰!”
“啪!啪!啪!”
話音剛落,范威就扇了自己三巴掌,他可是嘗過蘇燦巴掌的味道,所以他寧愿自己扇自己,也不想讓蘇燦動手。
“就這么簡單?”蘇燦依舊一臉玩味地對范威問道:“你說說,如果別人去撩你的媳婦,你會是一種什么感受呢,你是輕易地放過他呢,還是給他一些教訓呢?其實我這個人也非常講道理,我想對范二公子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情,應該都不算事兒吧?”
蘇燦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如果他出的價錢能讓蘇燦滿意你,那么這次就放他一馬。
“燦哥,燦哥你聽我說!”范威苦著臉說道:“如果是之前的話,能用錢解決的問題,確實都不算事兒,不過現在我真的沒錢啊,從昨天開始,我爸連一分錢都不給我了,今天出來玩的錢,我還是從我哥范克那里要的呢。”
蘇燦臉色有些不悅的說道:“我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既然你沒錢也沒有關系,我只要你身上兩個東西就行。”
說話的時候,蘇燦還在兜里拿出一把匕首把玩著,這把匕首原本是蘇燦買來在青丘山用的,沒想到今天還能當成手術刀用。
聽到了蘇燦的話以后,范威下意識低頭看了看,難道蘇燦還在打他兩個蛋蛋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