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的貼身保鏢明顯有些不樂意。
“你怎么說話呢什么叫下達的追剿指令,我們是他的下屬嗎”
警衛員也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拍了拍自己的嘴。
“城主,不好意思,我沒那個想法。”
“沒事兒。”
余瀑布深呼吸了一口氣。
“就按照他說的,傳達下去就行了。”
“就直接傳達嗎您要不要看一看,選擇性傳達呢”“不用了,他要如何,我們就如何就好”
這一車人,都是余瀑布的絕對心腹,司機隨即說道。
“城主,我們現在這么幫著他,這么聽他的,那他的刀,會不會落到我們身上啊就現在這個情況,我看已經沒有人能蓋住他的鋒芒了,給他點時間,他就能徹底起勢,到了那個時候。”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啊。”
余瀑布笑了。
“我們早就沒有任何選擇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只能押寶他的人性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更要全部配合他,不能給他任何借口該說不說,這小子的能力確實強悍”
繡城臨時城主府,李曉雅的房間內,臉色蒼白的徐繡靠在床邊,撫摸著李曉雅的面龐,眼神之中盡是喜歡
私人醫生走了過來,遞給徐繡化驗單。
“有人給她的食物中下了藥,所以才會睡得這么死”
徐繡“咳咳咳”的咳嗽了起來,指著自己。
“那我呢”
“你這里沒有任何問題”
“沒有任何問題”
徐繡皺起眉頭。
“你確定嗎”
私人醫生遞給徐繡化驗單。
“我們已經把所有能檢查的都做過了檢查,是真的沒有任何問題”
徐繡聽到這,笑了起來。
“那意思就是說,我這就是單純的身體素質不行,對吧”
“是的小城主”
“我的身體素質再不好,還能比我老子的差嗎他都能坐在輪椅,一切正常了,我現在整天還昏昏沉沉的,這無論放到哪兒,都說不通嗎”
“您受的傷真的比他嚴重多了,畢竟您當初的所處區域,是重點照顧區域他們那邊要差得多”
徐繡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我這病還有救嗎”
“您就是受傷了,需要調養”
“那這樣調養,要調養到什么時候啊,一個月,一年還是一輩子”
醫生面露尷尬。
“西醫范疇內,我們已經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中醫這邊,我們也已經在尋求名醫了希望能有些作用”
徐繡嘆了口氣,隨即躺在了李曉雅的身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剛剛那幾句話,似乎就已經耗費了他的全部精力
城主府,徐有志的房間內,常慶聲音不大。
“徐繡沒有回病房,在李曉雅的房間睡著了”
“他是不是察覺到什么了”
常慶瞇著眼。
“不是察覺到什么了,是已經確定了有人在李曉雅的飯菜中做了手腳”
徐有志皺起眉頭。
“還沒有找到城主金令和兵符呢,是嗎”
“是的,真是奇了怪了,這金令和兵符,到底被他藏到哪兒去了呢”
徐有志神情嚴肅。
“現在金令和兵符去哪兒,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