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鑫點了點頭。
“你給我們意見,我們重新做一個就行總之有一點,只要你能和我們一條心,那錦繡這兵權,就絕對跑不掉”
余鑫嘆了口氣。
“我粗略地估算過王梟現如今的實力兩個半集團軍的兵力,算上天璽商會的那些殘軍,不過超過四個集團軍”
“李公木和余瀑布雖然一人有三個集團軍的兵力,但是如果我們奔著王梟去,他們肯定非常樂意中立所以我們可以和他們談,讓他們別參與,別干涉他們肯定不會拒絕”
“所以我們在以最快的速度掌控軍權之后,就立刻對光輝同盟發動總攻直接派十個集團軍的兵力對其發動進攻我親自坐鎮,指揮作戰,我有信心可以吞掉光輝同盟當然了,這所有的前提,都是不給他時間發展但凡我們速度慢點,或者哪里出了差錯,光輝同盟的發展速度,都是日新月異的絕對可以超出我們的預估如果多耽誤一些時間,我們肯定就沒有吞掉他們的能力了”
“而且現在動手確實還是一個好機會,他們都在盯著陳林根,我們這一動,陳林根的人肯定也會動的張超若是不想死,肯定也會背后給他捅刀子莫洛,迎豐,孫大亮這些人不用說他們現在就差一個主心骨”
余鑫坐直身體,聲音不大。
“那我就想問了,如果天璽商會和我們魚死網破,怎么辦”
“天璽商會那些人都是生意人,不會輕易和我們撕破臉的而且如果一旦發現勢頭不對,肯定就會有所改變另外我們也可以和他們聊聊,王梟能給的,我們都能給,都是生意人嗎,利益最大化肯定也有機會”
“那都是未知的事情,如果天璽商會真的對我們經濟體系下手怎么辦錦繡內部一定會亂”
徐有志聲音不大。
“我已經偷偷安排人調查過了,我們現在有足夠的戰略物資儲備,絕對夠支撐一場大規模戰爭所以說,如果和天璽商會談不通,他們真的要撕破臉,那就認了,大不了重新組建經濟體系,但是該打的仗一定要打”
“重新組建經濟體系,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雖然不容易,但我們錦繡和其他城市是不一樣的,我們是一個完整國家,是有能力發行新貨幣的就算無法在其他地區流通,我們最起碼可以先保證我們自己內部流通”
“那影響也是極大的后患無窮”
“事情到了這一步,肯定會有危險指數的但是相比較于錦繡的危險我愿意承擔”
“老城主,你們就這么確定,阿繡一定會糊涂到把整個錦繡都送給王梟嗎”
“他一定會的這是我自己的兒子,我太了解了”
余鑫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倒是余鑫的父親開口了。
“那我們什么時候行動”
“越快越好,今天晚上就行動”
“今天晚上,那是不是有點太趕了”
徐康搖了搖頭。
“一點都不趕,我們會配合你所有行動爭取以最小的代價把這事情做好,然后把消息完全壓住最后通過你在軍中的影響力,以及現役軍官對你的信任來完成我們的目標”
“我這里有具體行動計劃”
凌晨時分,吳凱恩躺在床上,正要睡覺。房間外突然有人敲門,他皺起眉頭。
“誰啊”
“吳隊長,我是徐健,你睡覺了嗎”
聽見是徐健,吳凱恩趕忙起身,主動開門。
“大少爺,您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哎,心里面不舒服,實在睡不著,所以想找個人嘮嗑,吳隊長”
“沒問題,沒問題”吳凱恩指揮下屬“趕緊去備幾個小菜,弄壺酒來”
數分鐘后,幾個小菜,兩壺小酒擺到桌上。未等吳凱恩說話,徐健自顧自地一飲而盡,滿眼盡是憂愁“你說阿繡這身體可怎么辦啊怎么就一點不見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