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是到了這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這郭貔貅讓自己解釋,無非是想要給自己一個開脫的理由然后放了自己但他并未動
“怎么這么點酒又給自己喝傻了趕緊走啊”
再三思索,余鑫搖了搖頭“我要是就這么走了,你怎么辦”
“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
“我是成年人,理應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所有責任我已經連累了很多人了,不能再連累你了”
“還算你有點良心知道想著我”
余鑫的態度平靜了許多
“放心吧,兄弟這么多年,我肯定不會讓你難做的這點酒喝完,我自己上路咱們下輩子,還做兄弟”
“你這是自己不想活了嗎”
余鑫點了點頭。
“我之所以坐在這里和你喝酒,原因有二,一是咱倆多年不見差頓酒二是想讓我最好的兄弟送我上路開開心心,不留遺憾壓根也沒有想過活,也不想活了換句話說,哪兒還有臉活啊”
他笑呵呵地舉起酒瓶“咕咚,咕咚”大口開喝
“長這么大都沒有看你喝酒這么痛快過,哪次都是磨磨唧唧,得讓我們擠兌著你才能喝”
郭貔貅嘆了口氣。
“讓你走就走,別那么多廢話,也別從這給我整這套生死離別我可不是你”
“我不做自己認可,自己認為對的事情,我只做阿繡交代我做的事情無論對錯”
房間內瞬間安靜了許多,余鑫下意識地抬頭。
“你說什么”
郭貔貅緩緩起身,干掉自己杯中的酒。
“阿繡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郭貔貅頓了一下,眼神閃爍。
“余鑫,你給老子好好活著,好好贖罪別浪費了你那個腦子另外也給老子好好瞅著,看看最后到底你們是對的,還是我是對的我什么都不解釋時間會證明一切你們這群酒囊飯袋”
這下余鑫徹底不吭聲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郭貔貅搖晃著腦袋。
“我也真的很好奇,到底誰才是對的”
說到這,郭貔貅把手上的u盤,扔到了余鑫的面前。
“這里是我這些年在西域的所有成果,有些地方捋順了,但是還有很多地方捋不順我的能力就到這里了,接下來靠你了”
余鑫拿起u盤,依舊有些迷惑地盯著郭貔貅。郭貔貅故作生氣。
“怎么著,你以為你捅了這么大的簍子,然后阿繡會放你走,會讓你去瀟灑人生嗎那你純屬做夢你得去西域,去接我的班兒幫著徐繡,繼續為王梟服務等著西域那邊的事情辦好了,才算是贖了這邊的罪之后功過相抵要是辦不好的話,就客死他鄉,尸體喂狗吧”
“記著,以后少喝酒,少近女色,腦袋靈光點不過估計你也沒有啥心情近女色了西域女性還是非常豪爽的你現在這身子骨,夠嗆能抗住”
余鑫非常聰明,自然明白這里的事情
他的眼圈瞬間就紅了站得筆直,抬手敬禮
沖著徐繡房間的位置,規規矩矩地鞠了三個躬
郭貔貅上前,張開雙臂,與余鑫擁抱。
“阿繡把錦繡壓箱底的天賜兵團都給你帶上了你一定要把這個事情做好別管對錯,只管阿繡哪怕你再煩王梟,也要做好我相信你的能力,沒問題的”
大喜山區一處茂密的森林內
衣衫襤褸的陳林根,靠在一棵大樹邊,正在小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