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瑟縮了一下。
現在才中午,楚城的時間是寶貴的,雖然今晚還要相約天臺,但他沒空在這里等到晚上九點半。
但王浩琦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又很危險,所以楚城留下胖子和君樓,帶走了高大壯。
胖子一個人看不過三個來,所以楚城直接帶走了自己要復活的同學。
“我先去學校里取快遞,然后我們一起去任霖家看看。”楚城開走了胖子的車。
副駕駛上的高大壯默默地點頭,過了幾秒,他才瞅著楚城開口:“班長……”
怎么了?楚城看了一眼旁邊的人。
“那個……班長……”掙扎了好久高大壯才糾結的出聲:“我記得你好像沒有駕駛照吧?”
這不是廢話嗎?
楚城一下頓住:“你們班長我讓你們搞的心力憔悴的,哪有閑工夫考駕照?”
那你是如何做到開車如此嫻熟的?高大壯似乎想問,但愣是憋了回去。
也對,他們班長一直都是無證駕駛。
無證駕駛飛機,無證駕駛海盜船,之前還無證駕駛了游樂園里的游園列車。
明明擁有如此精湛的駕駛技術,但卻一張駕駛證都沒有,真是神奇。
“沒關系”楚城開口:“胖子無證駕駛了那么久都沒被查過,我稍微無證駕駛一下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只要不碰上交警就好了。
二人十分巧妙地錯過了下班高峰期,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聯華大學門口,中間也沒有碰上交警。
至少在今天楚城的幸運值還是十分高的。
九十厘米的消防斧包裝起來很大,足足有一米多長。
楚城報上了自己的提貨碼和手機尾號,以及收貨名“社會主義接班人”,老板便進了屋去找快遞。
不一會他就抱著一個長長的盒子出來了。
這盒子被膠帶捆的嚴嚴實實,看起來十分重,富態的老板都有些拿不動這十斤的大斧子。
“社會同學,你這是買了個沙包?”老板把長盒子往地上一放,揉揉自己的腰。
因為楚城的收貨名是“社會主義接班人”,所以老板直接給他起了個“社會同學”的名字。
楚城早知道這老板喜歡叫人“×同學”“××同學”之類的,都是收貨名第一個字或前兩個字加上同學。
他以前的收貨姓名其實是“*******”,但愣是被這老板一口一個“狗同學”逼的改了名。
這盒子雖然不好帶走,但也不能當場拆開。
否則楚城就要被當成手持大斧入侵學校的恐怖分子了。
他抱著這包裝箱,一直回到面包車上才打開快遞。
楚城光是撕快遞上的膠帶就撕了足足十分鐘。
這是一個好賣家,不但外面的包裝嚴嚴實實,就連里面都做好了防震措施。
一把長斧子被充氣泡沫紙緊緊捆住,透明膠帶從頭繞到尾,楚城又撕了十幾分鐘膠帶。
高大壯在旁邊看著奮力撕膠帶的班長:“這是什么沙雕賣家?害怕地震壓壞斧子嗎?”
就這包裝,怕是真地震了,人死了,斧子都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