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陽一處老院子內。
任憑屋外陽光燦爛可那陽光卻透不進院子中,院子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自身其中就能夠感覺到那明顯的陰冷。
一個人坐在院子內。
“彭彭”
敲門聲響了。
那人起身將門打開,迎面走進一個一米八幾的大漢。
若是我們幾人在場,絕對能認出那大漢正是索命門的現任龍頭龐天龍,龐天龍進入到院子內時還特意觀察了一下周遭的情況,確認別人沒有跟蹤自己時,這才放心。
而院子里的那人看見他這副模樣打趣的說道:“都到了這時候了,還這么小心,反正現在岳陽的天都快變了,我回來之后我還真不相信,以他們的手段能和我對抗,再說了,你都已經當上索命門的龍頭了,至于這么怕他們嗎?”
龐天龍冷笑道:“這么說你可就不對了,別看我現在是索命門的龍頭,然而這屁大點的官職對我來說有什么用?”
這話也對。
岳陽內陰五門一共有5個門派,先不說以現在的索命門的情況,就拿以前索命門都和其他幾個門派不對付,就算出了什么意外,其他幾個門派只怕也只會敷衍。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了前幾個月發生的劇變。
龐刀的意外導致了整個索命門的衰敗,就算龐天龍接手索命門之后,采取了最佳明智的方法去改變仍是無濟于事。
院子里的那人坐在了躺椅上,笑嘻嘻地看著龐天龍:“我既然有能耐將你捧上這個位置,就一定有能耐讓你超過其他幾個人,你說的也對,現在必須要謹慎一些,他們還不知道我們的行蹤,我的行蹤一旦暴露出去,那我的計劃恐怕就過早的要行使,還是有一些不完善的地方。”
“我可聽說你對馬一鳴的父親動手了?這事要是讓他給知道了,你就不怕馬一鳴沖到這院子里來找你的事嗎?”龐天龍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人只是一個勁兒的笑,卻也沒有回復龐天龍其他的。
“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就按照我的計劃來做。”
…
馬家溝內,在親戚朋友的幫助下,我為父親操辦著葬禮。
尸體仍然擺放在老家的大廳內,按照我們這里的習俗,要過幾天之后才能夠入土為安埋葬。
經過了剛回來的那一件事情之后,譚金老霍生怕我再一次暈倒過去,他們兩個人無時無刻不在我的身旁,生怕會有意外發生。
我看著他們一臉尷尬的說道:“你們是兩對要不要像一個膏藥一樣貼在我身上,就不能給我一個靜靜的時間嗎?”
譚金咧嘴笑道:“只要這件事情過后你別說靜靜了,你就是要十個八個我都給你弄過來,就是你小子,別腎虧了。”
“去去去,都什么時候了還耍貧嘴!”老霍沒好氣的白了譚金一眼。
有他們兩個人在我身旁,我的心情也確實平復了幾分。
晚上的時候有我守靈。
譚金老霍他們兩個人還是不放心,我自告奮勇的來到了我的身旁,可能親戚朋友也知道他們兩個的心意,所以并沒有阻攔他們,而是任由他們來到了我的身旁跟隨。
我們坐在大廳內一言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