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金這一聲大吼,嚇得我渾身都顫抖了一下,我震驚地看著他,也立刻回過味兒來:“譚金你干啥呢?有毛病是吧?”
說著,我也朝著枕頭狠狠地錘了一拳,很猛地挪了一下床,把凳子摔在了地上。
有這么鬧騰了好一會兒,終于等到門外的眠眠已經悄悄溜走了,我們才停下。
我和譚金站在窗口那兒,看著眠眠走出了院子,坐上了一輛出租車。
將凳子扶起來,我再次攤在了床上。
“你給了她什么玩意兒?”譚金依舊站在窗戶前,一臉壞笑地看著出租車離開的方向。
“一個裝鬼的瓶子罷了,反正劉圓圓不喜歡那個東西。”我聳聳肩,眠眠要認為這是個聚寶盆,我也沒辦法。
“如果,她知道這不是招財的寶物呢?”譚金摸著下巴,說出自己的猜測,“如果哈,紫衣只是讓眠眠博取你的信任,把東西拿到手,然后再作為交換……”
我看著譚金,難得他有腦子這么靈光的時候:“這就是說,他們會見面。”
這句話一出,我和譚金都感到有些欣喜。
“還愣著干什么,待會兒追不上了!”譚金的鞋都已經換好了。
“追誰?”黃雅這個時候卻突然出現在我們身后,讓人感覺背后一陣涼意。
“哎,這不是,和一鳴吵架,把眠眠嚇著了,我們得追上去,免得出事了就不好了。”譚金連忙催促著我換鞋,一面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
“你們倆,一天到晚沒個正形,吵架的聲音整棟樓都聽到了。”章峰也來到了客廳,似是知道我們的打算,也出來幫忙圓場,“還不快去追!”
我連忙應著,踩著鞋就跑了出去。
往外跑了一陣,確認在家里已經看不到這里了,也沒有人跟上來,我才和譚金兩人停下:“別跑了,那瓶子上有我的血,跑哪兒去我都找得到。”
“你他媽不早說!”譚金累得氣喘吁吁,恨恨地罵了一句。
“章大哥他們,明明聽到了也沒來勸個架。”我連忙轉移話題,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吵了,他們早該習慣了。”譚金縮在出租車的靠墊上,若有所思地說,“他們估計知道我們在做什么。”
“那可不,只不過不想管這些事兒罷了。”我雙手交叉疊在腦后,只覺得腦仁疼。最近大家一直都很累,我也不是沒想過讓老霍一起來,可是他們倒好,一句我老了沒年輕人能鬧騰,生生給我把話給堵了回去。
章峰更是,以照顧楚思離為借口,連家務活都不做了。
“沒事,這件事,他們也不好插手。”涉及到黃雅的事情,越多人知道只會越為難。既然大家相信我和譚金,那就這樣吧。
讓出租車司機左拐右拐的,終于到了一個公園門口:“師傅,就在這兒停吧。”
“就在這兒?”譚金剛想走進公園,我連忙拉住他。
“別,他們現在還沒碰面,我們得先躲起來。”我拉著譚金就往公園的側面走去,我能感覺到,自己離眠眠越來越近了。
沒過多久,公園大門口停了一輛車,即使隔得很遠,我們根本看不到下車的人的臉,但是那個身材和氣質,還是讓我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就是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