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這里的氣息怎么忽然全都消失了?”
一名身穿御尸宗弟子服飾的青年有些不解道。
“杜淵!?他怎么死在這的?”
忽然間一個驚愕的聲音道。
“咦?果然是凌道宗的弟子,他們怎么會死在這了?”
此時那領頭的御尸宗青年滿臉狐疑道。
然而隨著他抬頭向著四周看去,四周此時哪里有半點身影。
“師兄,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若是讓其他的凌道宗弟子發現的話,說不得會將我們當做兇手的。”
此時御尸宗的一個內宗弟子小聲提醒道。
“沒錯,走!不要管這里了。”
領頭的御尸宗青年點了點頭,隨即便是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隨著御尸宗的一眾弟子離去。
不遠處的一個樹叢之中。
陳浩眉頭微皺的走了出來。
他忽然有些不解,這三幅畫到底有何含義?
總不至于將他們拉扯進來就是為了自相殘殺吧?
而且那個和什么東西大戰的中年漢子手中的法寶可是有一種十分真實的感覺,那法寶應該是真實存在的才對。
不過此時那個剛才在大戰中的中年漢子已經和那不知名的東西大戰到了遠處。
而御尸宗的一眾弟子看方向應該也是朝著那個方向去的。
哪怕是此時,陳浩也能感受到遠處震蕩而來的余波。
略作沉吟,他身形一縱,朝著遠處那氣息傳來的方向極速而去。
雖然他也不確定那法寶他到底能不能得手。
不過這般寶物若是有機會的話,他倒是不介意出手將其拿到自己的手中來。
不多大會功夫,他便是摸到了距離那中年漢子大戰的不遠處。
此時他已經完全的收斂了自身的氣息。
遠處的一眾御尸宗弟子雖然距離他并不算遠,但是卻根本沒有發現,在他們的不遠處竟然還躲藏了一個人。
此時那中年漢子似乎已經是到了油盡燈枯的程度。
那幾乎是片刻不停的強攻,讓的那中年漢子連絲毫的喘息之機都沒有。
此時他已經臉色蒼白如紙,甚至就連那拿著法寶長劍的右手都是有些微微顫抖了。
忽然間天空中一道璀璨的光芒亮起。
原本看不到的那個身影此時竟然能若隱若現的看到一些個光影!
只見他手中的一把長槍模樣的法寶化作一條游龍,下一刻那光影一把將手中長槍擲出。
咚!
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
一時間整個大地都開始震動了起來。
大地崩裂,天空淪陷。
無數的道則在哀鳴中瓦解,儼然一副末日景象。
整個空間中到處都彌漫著一股死寂。
席卷開來的狂猛靈氣,讓的御尸宗的一干弟子和陳浩一時間心神搖曳。
仿佛那氣息的主人是一個永遠無法超越,令人絕望的存在。
半晌后,待得那狂猛的氣浪逐漸平息。
陳浩瞇起眼睛朝著遠處看去。
此時那中年漢子已經半跪在地上,被一把光影長槍釘死。
無力支撐的中年漢子大口咳血艱難的將身上長弓取下插進地面。
然而此時這簡單的動作也讓那中年漢子渾身顫抖。
大口喘息了幾下,他雙手撐著膝蓋。
隨著他雙手用力,他的身軀緩緩站起,那光影長槍上鮮血噴涌。
隨著他站起身子,他身上的氣息也是徹底消散。
他寧愿拼盡自己最后的一絲力氣也不愿意跪倒在對方的面前。
“師兄!現在現在是不是可以去取那法寶了?”
短暫的驚駭過后,一個御尸宗的弟子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沒錯!現在他已經死了!這法寶便是無主之物!”
御尸宗領頭的青年臉色一喜隨即騰身而起朝著那中年漢子的尸體疾馳而去。
陳浩眉頭微皺的看了看遠處被釘在地上的中年漢子。
他總感覺似乎是有些不太妥當。
幾經思索,他在地面上縱身一躍朝著那中年漢子的方向跑去。
而對于御尸宗的一干弟子而言,這么點距離只是眨眼之間。
“哈哈后天至寶!這便歸我騰畢所有了!”
那領頭的御尸宗弟子哈哈大笑道。
說話間他也是一把將地上的長弓握在手中。
“嗯!?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