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飲之!」
一杯酒水下肚之后,柳大少輕笑著把手里的酒杯放到了桌面上。
正在自顧自的嗑著瓜子的小可愛見狀,連忙提起酒壺開始給自己老爹斟酒。
柳明志輕輕地抿了兩下唇角的酒水之后,一臉笑意地朝著正在各自斟酒的張狂,南宮曄兩人望了過去。
等到二人各自斟滿了一杯酒水,輕輕地放下了酒壺后,他這才笑呵呵的開口說了起來。
「兩位舅舅,怎么樣?咱們的這個小晚輩還不錯吧?」
張狂,南宮曄二人聽到了柳大少的詢問之言,先是轉眸看了一眼旁邊的段定邦,隨后一臉堆笑著的齊齊地對著柳大少拱了拱手。
「回陛下話,軍中有段元帥這位青年才俊,咱們大龍軍中的主要將領們可謂是后繼人了啊!」
「回稟陛下,老臣附議。
老臣斗膽一言,屬于老臣和張兄,完顏老哥,云兄,耶魯兄,呼延老弟我們這些老骨頭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屬于陛下你和武義王,程凱大將軍,寧超大將軍,封不二大將軍你們這一代人的時代,現如今也快要過去一半了。
以后的天下,就是屬于段元帥他們這些青年才俊的時代了。」
南宮曄神色平靜的言語之間,再次對著柳大少拱了拱手。
「陛下,老臣剛才所言,絕無暗喻陛下你現在已經老了的意思,純粹就是有感而發。
如有失禮之處,還望陛下恕罪。」
柳大少聽到了南宮曄后面的言辭,眉頭微挑的輕笑了幾聲后,臉上的表情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呵呵呵,舅舅,你方才所講的那些話語全都是不可爭辯的事實,談何恕罪啊!」
「陛下圣明,多謝陛下。」
柳明志吃掉了手中的最后一顆堅果之后,一邊輕輕地拍著這雙手,一邊眉目含笑地轉頭朝著段定邦望了過去。
「定邦,張帥和南宮帥他們二人剛才的話語,你應該全都聽到了。
你的兩位老前輩對你小子可是寄予厚望呀,你以后可不要讓他們兩個失望啊!」
段定邦聽到柳大少這么一說,立即挺直了自己的身體。
旋即,他先是對著柳大少拱了拱手,然后又轉身對著張狂和南宮曄老哥倆拱了拱手。
「兩位老前輩,你們謬贊了,晚輩實在是愧不敢當。」
張狂,南宮曄二人見狀,頓時不約而同地對著段定邦回應了一下。
「段元帥,謙虛了,謙虛了啊!
老夫我先前就已經說過了,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勝舊呢!
以后的天下,終歸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啊!」
隨著張狂口中的話語聲落下,南宮曄立即笑呵呵的朗聲附和了起來。
「段元帥,老夫我和張兄剛才的話語,純粹就是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絕對沒有故意的夸獎之意。
正所謂,人不輕狂枉少年。
年輕人有著謙虛之心是好的,可是卻不能過分的謙虛了啊!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情要干,我們這些老骨頭已經把我們這一代人該干的事情,給干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