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連難民和流民都跟著一起造反的話,那就多少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隨著柳大少口中略帶不解之意的話語聲一落,齊韻,三公主,小可愛,南宮曄,完顏叱咤,程凱他們一眾人的眼中登時不約而同地露出一抹了然之色。
是啊,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單單只是叛軍帶著麾下的奴隸兵造反,尚且還說的過去。
然而當難民和流民竟然也跟著叛軍一起造反了,那可就值得深思了。
段定邦看著柳大少臉上略顯不解的神色,笑呵呵地拱了拱手。
“回陛下,你誤會了。
其實那些叛軍之中的流民和難民并非是波斯國的流民和難民,而是法蘭克國,普魯士國,白衣大食等國的流民和難民。”
聽完了段定邦的解釋之后,柳大少雙眸之中頓時不由地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什么?那些流民和難民乃是其余西方諸國的流民和難民?”
齊韻,齊雅,云小溪,小可愛,宋清,張狂他們一眾人正在看著段定邦的目光之中,亦是瞬間流露出了淡淡地詫異之色。
“回陛下,正是如此。
那些流民和難民都是近兩年的時間里,從西方各國那邊逐漸地流入到波斯國境內的。
后來,一部分的流民和難民迫于生計,就被那些叛軍的將領用糧食給招攬到了自己的麾下了。”
柳明志輕搖著萬里江山鏤玉扇的動作微微一頓,看著神色略顯唏噓的段定邦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
“原來是這樣,話說,法蘭克王國,普魯士國這幾國那邊現在的局勢很差嗎?”
”回稟陛下,據臣等從那些俘虜的口中所了解。
最近的這幾年的時間里,法蘭克國,普魯士國,還有白衣大食國,這幾國之間一直是紛爭不斷,戰火連連。
這幾國邊疆城池的百姓們飽受戰火之苦,最終不得不背井離鄉的遠走他鄉尋求一個活路。”
聽到了段定邦這么一說,柳大少神色了然地點了點頭之后,馬上轉頭朝著張狂看了過去。
“本少爺想起來了,舅舅,咱們之前就曾經討論過這方面的話題。
當時,你們還跟本少爺我仔細的剖析過那幾國之間現如今的大致局勢。”
“回陛下,當初咱們確實聊過這方面的話題。”
柳明志輕輕地吁了一口氣,徑直從椅子之上站了起來,眉頭微凝地輕搖著手里的鏤玉扇緩緩地踱步著。
“當初,本少爺我聽你們說到了這些問題之時,我還以為那幾國之間的局勢稍微有些混亂呢!
現在看來,本少爺我倒是有些低估了那幾國之間的亂局了啊!”
柳大少朗聲感慨了一下之后,抬起頭眺望著前方的藍天白云,微微瞇著雙眸若有所思地暗自沉吟了起來。
經久之后。
柳大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淡笑著掃視了一下左右兩側的數十個將領們。
“定邦,關于公祿,子清,云浩你們此次出征前去幫助波斯國平定叛亂的事情,咱們暫時就先聊到這里了。
本少爺我后面要是還有什么事情的話,我會再找你們的。”
段定邦,葛公祿等人聞言立即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動作整齊的對著柳大少行了一禮。
“是,臣等明白。”
柳大少淡笑著頷首示意了一下后,微微轉頭朝著張狂看了過去。
“舅舅,天色不早了,到了該吃午飯的時候了,你們那邊提前安排酒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