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自言自語的輕聲呢喃了一言后,眼中不由地閃過了一抹迷茫之色。
人生之路,充滿了未知的變化。
在前進的路途之中,一個人只知道自己要走的路是怎么樣的,卻無法猜測到前方的道路之上將會遇到什么的挑戰。
為了自己心中所選擇的那條路,自己已經絞盡腦汁,精心謀劃了三四年的歲月了。
三四年的時間,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啊!
唉!
也不知道前方的這條路能走到哪里,又能夠走上多遠。
柳明志眼神有些迷茫的在心里暗自腹議了一番之后,一手端著手里的茶杯,一手屈指點在身前的地圖之上輕輕地游走了起來。
約莫過了大半盞茶的功夫上下。
當柳大少正在全神貫注地掃視著眼前的地圖之時,書房外忽地又一次傳來了柳松的話語聲。
“啟稟少爺,護國公和永安公到了。”
柳明志聽到了柳松的話語聲,瞬間就從沉吟之中回過了神來,然后淡笑著轉身朝著房門外望去。
“請!”
“是,小的遵命。”
柳松朗聲回應了一聲后,馬上轉身看向了正站在庭院大門里面的張狂和南宮曄兩人,一臉笑意地擺手示意了一下。
“張帥,南宮帥,請!”
張狂,南宮曄二人皆是面帶笑容的對著柳松抱了一拳之后,這才動身直奔柳大少的書房之中走去。
“有勞了。”
“有勞了。”
“不敢,不敢,分內之事。”
“柳松,你也一起進來吧。”
“是。”
張狂和南宮曄一前一后的走進了書房里面之后,看到站在地圖前面的柳大少立即躬身行了一禮大禮。
“老臣張狂參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老臣南宮曄參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不用多禮,都免了。”
“多謝陛下。”
柳明志舉起手里的茶杯送到嘴邊吸溜了一小口涼茶后,淡笑著指了指地圖旁邊的椅子。
“兩位舅舅,都坐吧。”
“謝陛下。”
柳明志向前走了兩小步,轉過身隨意地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面。
“柳松,看茶。”
“是,小的明白。”
柳松轉身提起了旁邊桌案上的茶壺,先后給張狂兩人倒上了一杯涼茶,隨后緩緩地退到了一邊駐足了下來。
柳大少見狀,淡笑著輕撫著手里的茶蓋,微微側身把手臂撐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面,隨意地翹起了二郎腿。
“兩位舅舅,這里又沒有外人,本少爺我就不讓柳松再去沏茶了。
涼茶一杯,你們隨意就是了。”
“呵呵呵,陛下,都一樣,都一樣。”
“沒錯,都一樣,都一樣的。”
張狂隨手端起茶杯淺嘗了一口杯中的涼茶以后,抬起頭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陛下,你找老臣二人前來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嗎?”
聽到張狂的詢問,柳大少輕輕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隨手拿起了桌面之上的旱煙袋,動作嫻熟地點上了一鍋旱煙。
“呼。”
柳大少吐了一口輕煙之后,淡笑著對著張狂,南宮曄,柳松三人擺手示意了一下。
“兩位舅舅,柳松,你們要是也想來上一鍋的話,隨意就行了。”
“陛下,那老臣就失禮了。”
“嘿嘿嘿,少爺,小的也失禮了。”
短短十幾個呼吸的功夫上下,書房之中的四人便全都開始端著一個旱煙袋吞云吐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