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在。”
“老臣在。”
柳明志輕輕地躺在了身后的搖椅之上,神色慵懶地調整了一個愜意的睡姿之后,淡笑著抬眸看向了張狂二人。
“兩位舅舅,既然你們二位對于這三十萬大軍的事情一點都不好奇。
那么,此事也就算了吧。
原本本少爺我還想著,如果你們兩個對于這件事情比較好奇的話,那本少爺我就給你講一講,幫著你們兩位解惑一二呢!
可是,既然你們兩個的心里一點都不好奇,那本少爺我也就不再浪費口舌了。”t
柳大少此言一出,張狂和南宮曄他們兩個老狐貍臉上的笑容驟然微微一僵,眼角亦是情不自禁地輕輕地抽搐了兩下。
不是,不是。
你這?你這?陛下,你這不對啊!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的話,陛下你不是應該引導著我們老哥倆,一點一點的往這件事情之上進行偏移的嗎?
等到咱們君臣三人把話題給聊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們老哥倆借機說上一些恰到好處的恭維之言。
然后,陛下你正好借著話題的由頭,順水推舟的就把三十萬大軍的事情講給我們老哥倆聽了。
如此一來的話,陛下你把該說的事情給說了,老臣二人也把該了解的情況給了解了。
最終,咱們君臣三人之間一切皆大歡喜。
根據正常的情況來說,這樣的結果才是最好的結果啊。
現如今,你這些話語一出口,你讓老臣我們二人如何回答呢?又如何進行
你這,你這未免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張狂,南宮曄反應過來,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之后,眼神略顯尷尬的朝著柳大少望了過去。
兩個老狐貍看著躺在搖椅之上,一臉笑意地輕搖著手里萬里江山鏤玉扇的柳大少,嘴唇輕輕地嚅喏個不停。
此時此刻,他們有心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
畢竟,柳大少剛才的那一番言辭,已經把他們兩個的路給堵死了。
柳松看到了張狂二人各自的老臉之上那一副欲言又止,卻又遲遲的說不出話來的郁悶神情,強忍著笑意的把目光轉到了別處。
沒有辦法,兩個老狐貍現在的表情實在是太搞笑了。
自己若是再繼續看下去的話,他真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地笑出聲來。
柳大少望著兩個老狐貍郁悶不已的神情,目光揶揄的合起了手里的鏤玉扇。
“兩位舅舅。”
南宮曄,張狂兩人聞聲,連忙一臉堆笑的對著柳大少拱了拱手。
“老臣在,陛下你請說。”
“老臣在,陛下請說。”
柳明志隨手把手中的鏤玉扇插在了脖子后面的衣領之中,然后動作嫻熟地點上了一鍋煙絲。
隨即,他轉頭吐出了口中的輕煙之后,腳尖在地面之上輕輕一點,身下的搖椅馬上一前一后的輕輕地搖動了起來。
“兩位舅舅,不開玩笑了,不開玩笑了。
本少爺我剛才喊住你們,并非是想要跟你們詳聊關于三十萬大軍的事情,而是因為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些其它方面的事情。
至于方才的那些話語,純粹就是玩笑之言而已,你們兩個不用當真的,更不用往心里去。”
聽到柳大少這么一說,兩個老狐貍的心中瞬間長舒了一口氣,隨后滿臉笑容的對著柳大少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