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蕊聽到了自家心上人的詢問之言,俏臉之上的表情郁悶不已地輕搖了幾下螓首。
“回大果果,妹兒讓你失望了。
從段定邦那小子率軍歸來的那一天起,直至今日,妹兒我連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從月兒的口中問出來。”
聽完了佳人的回答之言,柳明志正在輕輕地撥弄著茶蓋的動作微微一頓,眉頭微凝地把手里的茶杯放在了桌案上面。
“蕊兒,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旁敲側擊出來嗎?”
看到心上人微微凝起的眉頭,任清蕊用碎玉般的銀牙輕咬了一下自己的櫻唇后,嬌顏上神色低沉地點了點頭。
“嗯嗯嗯,沒錯,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問出來。
大果果,實在是抱歉,妹兒讓你失望了撒。”
柳明志聽著佳人有些低沉的語氣,隨手拿起桌面之上的鏤玉扇輕輕一甩,然后抬手對著自己還有些微濕的頭發輕輕地扇動著涼風。
齊韻見到了自家夫君扇著頭發的舉止行為,馬上扭動纖細的柳腰側身下了床榻,穿上木屐后蓮步輕移的直奔柳大少走了過去。
“夫君,你這樣扇太累胳膊了,還是妾身來幫你好了。”
柳明志側目看了一下正朝著自己走來的佳人,樂呵呵地對著齊韻頷首示意了一下。
“也好,好韻兒,那就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呀,都是妾身應該做的。”
齊韻淺笑著說話間,腳步輕盈地走到柳大少的身邊拿起了桌面之上的輕羅小扇之后,微微轉身來到了自家夫君的身后。
隨即,佳人一手托起了自家夫君的頭發,一手持著輕羅小扇輕輕地扇動起來涼風。
柳大少微微轉身往齊韻的身邊靠了靠之后,輕輕地搖動著手里的鏤玉扇,淡笑著的再次把目光落在了任清蕊那不施粉黛卻國色天香的盛顏之上。
“蕊兒,為兄我知道,你可是非常的聰明的。
按說以蕊兒你的聰明才智,不應該一點有用的消息都問不出來啊!”
聽著自家心上人稱贊自己聰明的話語,任清蕊先是情不自禁地展顏一笑,緊接著便哼哼唧唧地拿起一邊的靠枕橫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上面。
然后她舉起一雙白嫩的玉手輕輕地托著自己不施粉黛的香腮,水汪汪的秋水凝眸之中眼神郁悶不已地朝著柳大少望了過去。
“大果果,你說的沒錯,你的好妹兒我確實非常的聰明。
可是,怎奈何,你的寶貝乖女兒她卻更加的聰明撒。
最近的這段日子里,只要妹兒我一裝作有意無意的跟月兒她提到段定邦那小子的名字,月兒她要么是裝作沒有聽到,根本就不接這個話題。
要么就是顧左而言他,隨意的附和上幾句話語之后就把話題給偏移了。
有那么兩次,妹兒我別說是從月兒她的口中旁敲側擊出來一點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反而還被她里拐外拐的給套出了不少心里話。”
任清蕊說著說著,一臉郁悶之意地放下了托著香腮的右手在靠枕之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兩下。
“大果果,不管妹兒我怎么有意無意的進行引導,月兒她壓根就不往這件事情上面去細聊。
偏偏,妹兒我還不能直接詢問月兒她這方面的問題。
大果果呀,面對這樣的情況,你讓妹兒我咋過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