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墨蘭雅一臉明悟之色地嬌聲回應了柳大少一言后,心里面不由自主的暗自竊喜了起來。
對于她而言,自家姐夫他在這件事情之上考慮的周到與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現在已經把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種子給埋下來了。
如果自己的姐夫他破解不了自己現在跟他耍無賴的辦法,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反之,自己馬上就啟用這個新的辦法繼續給自家解放他耍無賴。
俗話說得好,再一再二不再三。
姑墨蘭雅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柳大少這個姐夫耍無賴。
怎奈何,誰讓自家姐夫他詢問自己的那個問題太過令自己羞澀,又太過讓自己感覺到難以啟齒呢?
但凡是換成了另外一個問題,自己早就已經對自家姐夫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姑墨蘭雅平復了一下自己暗自竊喜的內心之后,輕輕地抿了兩下自己嬌艷欲滴的紅唇。
眼下,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這個順理成章的種子已經埋下了,那么自己也就可以暫無后顧之憂的繼續對自家姐夫發難了。
柳明志聽到了姑墨蘭雅的回答之言,正要開口說些什么時候,姑墨蘭雅突然檀口微啟地繼續說道:“姐夫,為了不讓誤會的事情發生,小妹我就不離你那么近了。
姐夫,暫時先不聊這些事情了,咱們繼續說你跟小妹我耍賴的事情。”
姑墨蘭雅嬌聲細語的說到了這里之時,神色傲嬌地再次抬起一雙白嫩的玉手輕輕地掐住了自己的小蠻腰。
“姐夫,剛才可是你親口告訴小妹我的,你說你是通過小妹我的影子將我在你身后的一舉一動給觀察了個一清二楚。
所以,關于你通過影子觀察小妹我動作的事情,這可是姐夫你剛才親口承認的。
并且,姐夫你還親自用實際行動給小妹我證實了一番。
咱們事先說好的是用自身的感覺,可是你用的卻是眼睛。
姐夫,你還敢說你沒有跟小妹我耍賴嗎?”
隨著姑墨蘭雅嗓音清脆悅耳的話語聲一落,柳大少當即便情不自禁地皺起了眉頭。
“蘭雅,為兄我可以摸著自己的良心告訴你,為兄我真的沒有跟你耍賴。
對于你是否看著我的事情,第一次為兄我就不說什么了。
至于后面的那三次,為兄我是先憑借自身的感覺分辨出來的你是否在看著我,然后才通過你的影子觀察地你當時的動作。”
事實上,在這件事情上面柳大少真的沒有說謊。
他真的是先根據自己的感覺來分辨姑墨蘭雅當時有沒有在看著她,然后再低眸觀察她的影子的。
姑墨蘭雅聽到柳大少這么一說,她先是松開了正在掐著柳腰的白嫩雙手,繼而美眸含笑地抬起蓮足輕輕地踱步了起來。
“姐夫,你說是這樣就是這樣呀?
空口無憑,你怎么給小妹我證明你之前是先憑著自身的感覺來分辨我是否在盯著你看的,然后才觀察小妹我的影子的?
姐夫,小妹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更不是那種明明證據都已經擺在面前了,卻還要故意蠻不講理,胡攪蠻纏的人。
只要姐夫你能夠拿出來證據證明你說的話,小妹我就相信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