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微微低頭看了一眼姑墨蘭雅伸到了自己身前的蔥白玉手,笑吟吟地吐了一口長氣之后,抬頭對著姑墨蘭雅輕輕地搖了搖頭。
“呼~”
“蘭雅,坦白的來說,為兄我拿不出證據來證明這一點。”
姑墨蘭雅聽到自家姐夫他言說自己拿不出證據來,頓時便笑逐顏開地對著柳大少輕輕地聳了一下香肩。
“姐夫,既然你無法拿出證據來證明你并沒有冤枉小妹我,那就抱歉了,請恕小妹我難以認可你的話語了。
關于這一點,小妹我還是之前說過的那句話。
在空口無憑的情況之下,總不能姐夫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姑墨蘭雅嬌聲細語地言語之間,慢慢地放下了剛才伸到了柳大少身前的白嫩玉手,絕美俏臉之上的神情忽地變得局促了起來。
“當然了,如果姐夫你仰仗著自己的身份,強行逼迫小妹我認可姐夫你的話語的話,小妹我畏懼于姐夫你的威嚴,我自然也是會認可你的話語的。
只是,如此這般的認可,小妹我頂多是口服了,心里面卻是不服的。
倘若姐夫你要是想要小妹我心服口服的話,那就請姐夫你拿出證據來。”
姑墨蘭雅嗓音清脆悅耳,語氣嬌柔婉轉地言說到了這里之時,突然話鋒一轉的笑嘻嘻的對著柳大少繼續嬌聲說道:“嘻嘻嘻嘻,不過呢,小妹我相信,以姐夫你的人品和德行,姐夫你是肯定不會如此行事的。”
柳明志聽完了自家小姨子所說的這一通話鋒一轉再轉的話語后,眼角登時不由自主地輕輕抽搐了起來。
這一刻,他算是徹底的福氣了自家小姨子了。
這丫頭回答了自己的話語之后,不但跟自己玩起了先抑后揚的把戲,竟然還順勢而為的給恭維了自己一番。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她直接給自己戴了一頂高帽子。
這丫頭她把高帽子給自己這么一戴之后,有一些話語自己這個當姐夫的還真就不怎么好出口了。
同樣的,有些事情自己也是不怎么好做了。
好在,自己壓根就沒有想過要以勢壓人,同樣也沒有想過要仰仗著身份強行逼迫蘭雅這丫頭如何如何。
否則的話,自己還真就要被這丫頭剛才的恭維之言給架起來了。
柳明志淡笑著放開了環抱在胸前的雙手,一邊輕輕地甩動著雙手,一邊抬起腳慢慢地踱步了起來。
“蘭雅。”
姑墨蘭雅聞言,一邊輕轉著美眸看著正在慢慢踱步的柳大少,一邊檀口微啟地柔聲回應道:“哎,小妹在,姐夫你說。”
“蘭雅,為夫我是否冤枉你的這個話題,源自于咱們之前所聊的為兄我說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鉆了我空子的那個話題。
而為兄我說你鉆了空子的那個話題,則是源自于咱們兄妹兩人最初所說的為兄我的感覺是否準確的那個話題。
這三個話題之間,有著一層環環相扣的密切關系。
只要第一個話題是不成立的,另外的兩個話題同樣也就無法成立了。
換句話來說,只有讓第一個話題成立了,另外的兩個話題自然也就成立了。
這樣一來,才能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柳明志語氣平淡地朗聲說著說著,笑吟吟地轉頭看了一眼正在笑眼盈盈地看著自己的姑墨蘭雅。
“蘭雅,按照你從頭到尾所說的意思,只有為兄我拿出證據來證明我的感覺是準確的,妹子你才會相信為兄我等感覺是準確的。
同樣的道理,只要為兄我能夠證明這一點了,另外的兩個話題所蘊含的問題自然也就不再是什么問題呢。
畢竟,這三個話題之間存在著環環相扣的因果關系呢!
首要的問題都已經解決了,那兩個因為首要的問題而附帶牽扯出來的問題自然也就可以一并解決掉了。
蘭雅,妹子,按照你的意思,為兄我說的應該沒錯吧?”
姑墨蘭雅聽完了自家姐夫所講述的這一大通有理有據的分析之言,又聽到了他最后面出口的那一句詢問之言,當即就不假思索地對著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姐夫你說的沒錯,小妹我就是這個意思。
姐夫,說來說去,一句話說到底,小妹我始終還是之前的那個意思。
只要姐夫你能夠拿出證據證明你的感覺是準確的,那么小妹我就相信姐夫你的感覺真的是準確的。
相同的,只要姐夫你證明這一點了,那么也就說明姐夫你之前并沒有跟小妹我耍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