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姑墨蘭雅紅唇哆嗦著的一連著說了三個你字之后,突然銀牙輕咬地對著柳大少用力地點了點頭:“好好好,好好好,臭姐夫,你不知道是吧?你不清楚是吧?
得嘞,既然姐夫你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那么小妹我就直接給你說清楚。
臭姐夫,壞姐夫,小妹我就是被你剛才跟我耍無賴的行為給氣到了。”
聽完了自家小姨子咬牙切齒的話語,柳大少瞬間一臉恍然大悟之色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哦哦哦,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
柳明志恍然大悟的朗聲回答了姑墨蘭雅一言后,突然話鋒一轉地繼續朗聲說道:“蘭雅,好妹子,這不對吧!
為兄我剛才都已經跟你講的很清楚了,我只不過就是想讓你拿出來一個你并沒有看著我的證據而已,這怎么就是在跟你耍無賴了呢?
哎呦喂,天地良心啊!
蘭雅,說真的,為兄我就想不明白了。
什么時候開始,拿證據說話居然成了一種耍無賴的行為了呢?”
姑墨蘭雅聽到自家姐夫這么一說,連忙檀口微啟地嬌聲反駁道:“臭姐夫,你不要故意曲解小妹我話中的意思,小妹我可沒有說拿證據說話乃是一種耍無賴的行為。”
柳明志聽著姑墨蘭雅語氣嗔怪的反駁之言,先是輕輕地整理了幾下手腕之上的衣袖,接著眉頭微凝地抬起雙臂環抱在了胸前。
“蘭雅,好妹子,你這一會兒為兄我在跟你耍無賴的,一會兒又是拿證據說話不是耍無賴的。
說實話,你都快把為兄我給搞糊涂了。
既然拿證據說話不是耍無賴的行為,那你剛才還說為兄我跟你耍無賴了?”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語氣疑惑的反問自己的這一番話語,娥眉微蹙地緊盯著柳大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一雙水汪汪的秋水凝眸之中不由得閃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飾地疑惑之色。
聽自家姐夫說話的語氣,再看他臉上的神色,他似乎好像是真的不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此時此刻,姑墨蘭雅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自家姐夫是真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還是在故意的跟自己揣著明白糊涂呢!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誤會他了?
這個念頭才剛一在腦海之中冒了出來,她就急忙將這個念頭從腦子里面驅逐了出去。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如果要是換成別人的話,或許有可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以自家姐夫的聰明才智,他怎么可能會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呢?
裝的,裝的,一定是裝的,自家姐夫他現在絕對是在跟自己裝糊涂。
姑墨蘭雅暗自思襯到了這里之時,當即便不由得想起來了先前在隔壁的庭院里面的時候,自家姐夫那恐怖的思考能力。
倘若要不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耍上一點小無賴的話,僅僅只是依靠智商方面的對決,自己早就已經被自家姐夫他給收拾的毫無還手之力了。
姑墨蘭雅大致地回想了一下之前在隔壁院子之中發生的種種事情,心里面頓時就更加的確定自家姐夫是在跟自己裝糊涂了。
確定了自家姐夫現在是在跟自己裝糊涂之后,姑墨蘭雅頓時滿臉嬌嗔之意的氣鼓鼓地嬌聲回答道:“臭姐夫,拿證據來說話的確不是在耍無賴。
但是,你讓小妹我拿出來我當時并沒有在看著你的證據,那你就是在跟小妹我耍無賴了。”
柳明志聽著自家小姨子氣鼓鼓的回答之言,頓時神色古怪的樂呵呵地輕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