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雅呀蘭雅,為兄我不過就是問了你一個問題罷了,你對為兄我印象至于改變的如此之大嗎?”
姑墨蘭雅放下了正在輕輕梳理著散亂秀發的白嫩玉手,一雙水汪汪的秋水凝眸之中眼神促狹地輕輕地歪了一下螓首。
“姐夫,你說呢?”
姑墨蘭雅的這一句嗓音清脆悅耳的反問之言,看似什么都沒有說,又好似是什么都已經說了。
看似什么都已經說了,又好似是什么都沒有說。
她的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有她自己的心里面最為清楚了。
柳明志聽到地是一種什么樣的意思,同樣也只有他的心里面最為清楚了。
或許姑墨蘭雅說的意思與柳大少聽到的意思乃是一樣的,或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意思。
柳明志聽到了自家小姨子反問自己的這一句話語后,立即抬起手對著她擺手示意了一下。
“得得得,得得得,蘭雅,好妹子,咱們兄妹倆不聊這些了,不繼續聊這些了。
蘭雅,為兄我現在已經確定了,妹子你現在確實沒有發燒。
如此一來,那為兄我也就想不明白了。
蘭雅,好妹子,既然你現在并沒有發燒,而且腦子還清醒的很,那你剛才怎么會說出來為兄我今天白天一直偷偷地看著你的這種胡話呢?”
聽到自家姐夫言說自己剛才說的那一番話語乃是胡話,姑墨蘭雅登時就開始不樂意了。
“哎呀,姐夫,你說的這叫什么話嘛?小妹我怎么就是在跟你說胡話了嘛?
姐夫,你在今天白天本來就是一直偷偷地看著我的好不好?
小妹我剛才不過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怎么就是在跟你說胡話了呢?”
柳明志聽完了自家小姨子義正言辭的反駁之言,登時就被她的這一番話語給逗樂了。
“呵呵,呵呵呵,事實你個大頭鬼的事實。
蘭雅呀蘭雅,咱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夠亂說啊!
你給為兄我說清楚了,今天白天的時候,為兄我什么時候一直偷偷地看著你了?”
姑墨蘭雅紅唇微揚地嫣然一笑,不假思索的直接嬌聲回答了柳大少一言。
“姐夫,你什么時候偷看小妹我了,你自己的心里面清楚。”
柳明志聽到姑墨蘭雅這么一說,直接就被她的話語給整得沒脾氣了。
又是這一套,又是這一套!
話說,這丫頭就不能換一點新花樣嗎?
“哎呦,蘭雅,我的好妹子,為兄我要是知道我什么時候一直偷看你了,你覺得為兄我還會問你這個問題嗎?”
“姐夫,那我不管,反正你在今天白天的時候就是一直偷看小妹我了。”
姑墨蘭雅此言一出,柳大少登時一臉沒好氣地賞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哎呀!我的老天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