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聰明才智,她當然清楚自己姐夫為什么要詢問自己這個問題了。
甚至是,她連自己在回答了這個問題之后,自己的姐夫她又會跟自己說一些什么樣的話語都已經大概的猜測出來了。
雖說她有心的不想回答自家姐夫的這個問題,但她的心里面卻也清楚,故意的去逃避這個問題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左右不過就是可以多拖延那么一會的時間罷了。
可是呢!以自家姐夫的聰明才智,還有他那一雙仿佛能夠洞察人心的雙眼,自己是否可以多拖延一點的時間,其實沒有多大的區別。
既然自己老老實實的回答自家姐夫的問題,與故意的多拖延一點事情沒有任何的區別,那么自己又何必要多此一舉呢?
姑墨蘭雅心思急轉的稍加沉吟了一下后,笑眼盈的對著柳大少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姐夫,說實話,小妹我也會這么做的。”
隨著姑墨蘭雅語氣嬌柔婉轉的話語聲一落,柳大少登時樂呵呵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蘭雅,好妹子,為兄我剛才已經跟你說過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在相同的情況之下,你我兄妹兩人都會如此行事,那么你的韻姐姐,蓮兒姐姐,雅姐姐,婉言姐姐,薇兒姐姐,還有月兒那丫頭,她們母女一眾人又怎么會不找為兄我詢問我一直偷偷地看著你的原因呢?
當然了,如果為兄我與韻兒,雅姐,珊姐,還有月兒她們母女等人之間的關系就只是交情深厚的好朋友,或者是有著幾分交情的朋友的話,她們母女等人也許是不會來找我詢問其中的原因的。
畢竟,這方面的事情或多或少的有一點那什么。
一般的情況之下,除非是為兄我主動的跟她們談論起這方面的問題,否則的話,她們應該是不會主動的與為兄我詢問其中的原因的。
不過呢,為兄我所說的這種情況,有著一個極其重要的前提,那就是為兄我是一個什么樣的身份了。
為兄我跟你說的那個如果,前提是建立在為兄我的身份乃是咱們大龍天朝的皇帝陛下。
在為兄我的身份乃是大龍的皇帝陛下的情況之下,她們在這方面的問題之上自然也就有所顧忌了。
倘若是要是換成了彼此之間的身份相差不大的情況之下,彼此之間有說有笑的在這種問題之上開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自然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的。
除非被開玩笑的那個人是一個開不起玩笑的小心眼。
不然的話,朋友與朋友之間互相開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是沒有人會介意的,同樣也是不會往心里面去的。
可是,話又說話來了。
如果一個人的心眼小到了連朋友之間的那種無傷大雅的小玩笑都開不起的話,那么這個人想來也是交不到什么真正的知心朋友的。
蘭雅,好妹子,這是為兄我個人之見,并不代表所有的人。
所以呀,妹子你只是聽一聽就行了,無須在這種小事情上面思考太多。
畢竟,為兄我一人所言,代表不了所有人的想法。”
姑墨蘭雅聽到柳大少這么一說,立即語氣嬌柔地柔聲說道:“姐夫,別人的心里面如何作想,小妹我不太了解。
同樣的,小妹我也不太想去了解。
就小妹我個人來說的話,小妹我非常的認可姐夫你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言論。
姐夫,如你方才所言,如果一個人的心眼太小了,小到了連朋友之間的那種小玩笑都開不起得話,那么這個人十有八九的是很難交到什么真心好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