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張鶴慘叫一聲,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揉揉眼睛瞪著凌風“你掐我干嗎”
凌風不說話,使勁兒沖他眨巴眼,結果張鶴還是沒明白。
覺得臉上有什么東西,他隨后摸了一把,還放在鼻端聞了聞,頓時低頭干嘔起來
凌風是徹底無語了,只好回頭看看臉色不善的白淺“嫂子你回來了”
“凌風你這就沒意思了,拿著個嚇唬我”
張鶴說了一聲,拿紙擦了臉之后,轉回了頭。
結果只看到白淺走向別墅的背影,不徐不疾。
“臥槽,她怎么回來了”張鶴的眼睛瞬間瞪圓。
“你問我我問誰現在咋辦”凌風問道。
“呃,在外面等我”
張鶴說了一聲,身子化作一道殘影,急速追去
凌風無奈的搖搖頭,看到陳梟和張猛還是睡的死死的,更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隨后他也沒閑著,開始收拾草地上的垃圾。
等到整理的差不多了,張鶴才訕笑著走了出來,到凌風面前,壓低了聲音“兄弟,剛才的事情到你這里為止,別給我外傳哈”
“怎么搞定嫂子了”凌風笑著問道。
“搞定了”張鶴點點頭。
凌風好奇“怎么搞定的”
“呃”
張鶴沉吟了一下“你問這么多干嘛,別瞎打聽了”
“說說唄,跟你學點經驗也是好的嘛”凌風笑道。
“得了吧,這事得自己悟,別人說的沒用”
張鶴搖搖頭,踢了陳梟和張猛一腳“起來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兩人這才迷迷糊糊的爬起來,疑惑的看看周圍,然后才想起自己是在哪里。
時間是早上七點多,不到八點,張鶴對凌風他們說道“走吧,先去分局,開個會再說”
凌風回頭看看別墅那邊“你就把嫂子自己扔在家里”
“她就是回來抓我的,等下還去上班呢,不用管了”
張鶴嘆了口氣,直奔陳梟的車子而去。
凌風也是無奈了,心頭暗笑一聲,快步跟了上去。
一行四人離開別墅區,到了市區之后,先找地方買了點早餐,隨后一起拿著到了分局所在地。
來到張鶴的辦公室,一邊狼吞虎咽的吃早餐,張鶴一邊打開了墻壁上的投影儀。
“這里是緬羅國南部的果城,這地方有兩大特點,財富的集中地,混亂的原發地”
經過張鶴的介紹,凌風對果城有了個初步的印象,這里既是賭石和毒品交易的地點,也是很多傭兵的天堂。
云集在此地的人,大多數來自三教九流,什么行當都有,有妄想一夜暴富的賭石客,也有做下三濫生意的各色人等。
可以說這個城市充滿了欲望,還有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