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顏訝異地看向出手者，居然看到孟爔上神冷冷地落到高臺上。
“鳳凰家就是這么教女兒的？大庭廣眾之下又吼又叫，把我家小九嚇著了，你賠得起么？”
孟爔漫不經心地說著，沒有看鳳雪一眼，而是將責難的目光投向鳳顏。
鳳顏心頭驟驚，立刻跪倒在地：“上神息怒，雪兒年紀小，在家中受寵慣了，見到莫羽受傷便打抱不平，我回去定會好好教她。”
“幾千歲還年紀小？你忽悠誰呢？”孟爔緩緩踱步，手臂攬住夜九的肩膀，“告訴鳳德，家法處置，少一鞭，他就百倍萬倍受回來！”
“遵命……”
鳳顏的心頭冰涼，從未見過孟爔上神如此護著他人。
上神極少會有后代，年輕女兒都只有這些家族才有，因此她的身份才顯得很尊貴。
而今有了夜九做對比，她豈非一文不值……
夜九真的是孟爔上神曾經的干女兒么？沒有水分嗎？
“接著切磋。”
孟爔朝夜九挑眉一笑，親自坐鎮，觀察戰斗。
莫羽雖受了傷，卻只吃了一顆丹藥便又繼續看，想要從夜九身上學到一些東西。
鳳雪都嚇傻了，又疼又害怕，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鳳顏帶她回了鳳凰家，她才慢慢回過神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求爹爹不要打她。
可鳳德完全不敢違抗孟爔的命令，一鞭子都不敢少抽。
鳳雪畢竟是鳳凰，一頓家法下來，渾身都是傷，卻沒有暈厥過去，只是還在一個勁地哭，委屈至極。
“雪兒？”
鳳顏輕輕推門而入，微笑著道，“我給你帶傷藥來了，這藥極好，必不會留疤。”
“你出去！你不是向著夜九說話嗎？別來理我！”鳳雪憤怒地大喊。
“雪兒，孟爔上神寵信夜九，我們身份卑微，不低頭能怎么辦啊？”鳳顏擰著眉嘆氣，憂愁的模樣令人憐惜。
鳳雪恨恨地問：“所以夜九就是卑鄙無恥對不對？”
“噓，我們知道就好了，不要說出去。”鳳顏莞爾一笑，“莫羽哥哥看到你那么護著他，可開心了，我都替他感動。”
“真的嗎？”
鳳雪心花怒放，兩只眼睛亮晶晶的。
聽姐姐這么說，她瞬間覺得不痛了，只要莫羽哥哥開心，她做什么都可以！
“當然是真的啊，只要你一直這么護著他，他遲早會喜歡上你，非你不娶。”鳳顏輕柔地上藥，吹了吹，又嘆氣道，“只可惜……他今日好像對夜九有點欽佩，方才受傷了都不肯走。”
“什么？！我要去找莫羽哥哥！”鳳雪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疼得眼淚狂飆。
“別別別，等你傷好了再去，夜九就算想搶，也搶不過你們青梅竹馬的情誼啊。”鳳顏撫了撫她的手，柔聲安慰。
鳳雪激動地瞪大眼睛：“跟我搶？她憑什么跟我搶！莫羽哥哥是我的！”
“是是是，當然是你的了。”鳳顏點頭附和。
擂臺上。
夜九還在跟神獸們切磋。
上臺的多是新生代小輩，自然不是她的對手。
不過倒是讓她見識到了很多有趣的招數，收獲頗多。
一段時間后，就沒有神獸再敢上臺了，夜九也準備離開。
離開時，莫羽走上前來，忍不住再次解釋：“夜姑娘，你的實力在我之上，我輸得心服口服，絕對沒有認為你卑鄙的意思。”
“爺知道。”
夜九懶洋洋地點頭，“你也不錯啊，下次進步了，再來找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