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瞬間覺得抓住了夜九的小辮子，也不殺她了，掉頭化身成龍就想走！
“想走？”北冥漓輕笑一聲，原地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擋在他的面前，“雖然你已經老了，但也算有點能耐，暫時當個木偶，玩玩也不錯。”
聞言。
老者怒不可遏。
他也算青龍家族的掌權者，怎能被一個食血鬼耍得團團轉？
他猛然調動起周身的水流，向北冥漓襲去！
誰知，北冥漓直接忽視了排山倒海的水浪，翻身坐到他的龍頭上，駭人的肢節刺入他的血肉！
老青龍爆發出痛苦的嘶鳴，翻江倒海地掙扎。
“嘩啦——！”
莫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動靜，但他現在一心一意都在夜九身上，她很強，他不能掉以輕心！
夜九在水下打斗終究是不那么熟練的，為她增加了幾百倍的難度。
但她反而更興奮了，打得酣暢淋漓，心情極其愉悅。
以至于她沒有用水靈源和雷靈源之類的，能夠直接秒殺赤龍的靈源。
饒是如此。
時間一長，莫泱也體力不支了！
“唉……好累啊。”
莫泱的雙眸微闔，紅藍相接的長發如水藻般漂浮著，漣漪層層，泡沫穿梭在其中。
龍與蛇相比，只多了幾只腳罷了。
所以他在水中游動，腰肢如靈蛇般搖曳著，妖嬈得醉人。
“你好強啊，別打了好不好？就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莫泱的笑意哀傷，透著幾分渴求。
他說著，便忽然順著水流出現在夜九面前，美顏惑心，伸出手臂想要攬住她。
“啊！啊！離母上大人遠一點啊！”冥琊在異空間里瘋狂跳腳，“不要用你的雞爪子碰母上大人！”
“嘎嘎嘎嘎！”
小湯圓笑得幸災樂禍，掏出照相機要把這個畫面照下來，以后好威脅老妖怪。
然而。
夜九卻一抬手拂開了莫泱的索抱：“爺是有老婆的人，不能親親我我的。”
“老婆？”莫泱的美眸水波瀲滟，哀傷凄切，“是你心上人的名字么？真羨慕他啊。”
嗯？？？
小湯圓撅起嘴猛嗅：“桑竹快來聞聞，好大一股茶味啊！”
“爺雖然不能留下來陪你，但可以帶你出去啊。”夜九對長得好看的人，向來格外善良。
清澈的水流形成一個扇貝狀的寶座。
莫泱懶懶地半躺在上面，聲音輕緩好聽：“如你所見，我能出去就不會在這兒了。”
“爺能進來，就能帶你出去。”
夜九輕狂地挑眉，“你是因為沾染了魔氣才被關起來的吧？跟爺一樣，只要你跟著爺，沒有神能拿你怎么樣。”
不僅僅是因為他好看。
還以為他們的經歷相似。
沾染魔氣又不是他們愿意的？憑什么把他們關起來？
她有的是辦法控制沾染魔氣的神，不被魔氣影響心智，與平常無異。
莫泱微微一怔，隨后半瞇著紅眸笑了，迷離得勾人：“跟著爺？以什么身份呢？”
他顯然在調戲夜九。
但夜九完全屏蔽了他曖昧的語氣，反手就是一個：“叫爹！”
反正她兒子多，不差多這一個！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