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暖陽下我迎芬芳是誰家的姑娘
我走在了那座小橋上
你撫琴奏憂傷
橋邊歌唱的小姑娘你眼角在流淌
”
輕柔的音樂在包間里不斷流淌,舞臺上帶著眼鏡的青年很是深情,男生的聲音雖然缺乏穿透力,不過因為很投入的關系,居然將這首歌唱出了幾許味道。
包間角落的位置,因為和四周的人都不熟,楚墨也沒有特意迎上去搭訕。
仿佛畫卷里走出來一般的周媛媛,正安靜的坐在身邊,楚墨注意到這個女生眼底的明媚,已經重新變成了淡淡的冷漠,似乎剛剛那個一笑傾城的妖孽女子并不是她一樣。
一個人靜靜的把面前苦澀的啤酒飲盡,說實話,楚墨對酒吧里這種價格不菲的啤酒并不感冒,相反,還是更加懷念以前和室友一起喝的雪花。
只是,這一刻的楚墨有些心神不寧,所以便想著喝些酒壓下心底的律動
將視線從有著妖孽容顏的周媛媛身上收回,楚墨知道,自己剛剛被她那個明媚的笑顏俘虜了。
剛剛那一瞬間的心跳加快,真的是一種無比美妙的體驗
當然,楚墨沒有迫不及待的表白,因為他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愛情
或許也可能只是一時間的荷爾蒙分泌過量。
接連兩杯啤酒下肚,心跳漸漸平緩,帶著兩分醉意,將目光放在身旁的馨兒身上,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的楚墨突然開口道:
“是不是想著把我給你的錢存下來,然后給你弟弟蓋房子娶媳婦”
話音落下,身旁仿佛小兔子一般的女生立刻搖頭,似乎怕楚墨誤會,眼底帶著一抹慌張的楚馨兒立刻解釋道:
“不是哥,你知道的,我們整個家都是圍著弟弟一個人轉,無論什么東西,都是緊著弟弟,除了小學時每年幾十塊錢的書本費是家里出的,從初中以后,學校就把我的所有學雜費書本費全免了。
高中時甚至還獎勵禮了我兩千塊錢的擇校獎,上大學的學費更是我勤工儉學一分一分掙的,所以,我不欠家里任何東西
我甚至想過,大學畢業,等我有能力了,給家里一筆贍養費,今后再也不回家
里了”
沒有多少意外,楚墨知道這個女孩子小時候吃了多少苦,對于自己小叔的偏心,楚墨雖然不說,但心里明白,楚馨兒能有今天,她的家里除了拖后腿外,真的對她沒有半點幫助。
至今,楚墨還清楚的記得女孩子冬天在河邊洗衣服時,雙手凍的裂滿了口子的場景。
所以,她有這樣的想法,楚墨甚至還覺得理所當然。
只是,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身邊的女孩子為什么還要這么拼命的努力
沉默片刻,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狠狠灌進肚子里的楚墨隨意道:
“那是為什么”
一旁的周媛媛似乎對這個問題同樣很感興趣,她也很想知道,這個和自己同齡的女生,是什么讓她堅持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剩余時間全部都用來學習和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