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說清楚,怎么扯到菱悅身上去了,咱們別業三年,你不是沒有見過她嗎”
說話的功夫,楚墨給李飛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啤酒,雪花牌,一口倒進肚子,這次味道對了。
眼底滿是郁悶的李飛嘆氣道
“咱們這群同學,要說對你最了解的,除了我你說還有誰,畢業這幾年,除了咱們兩個偶爾聚聚,說實話我也看不上班里那群同學搞的虛頭巴腦的聚會。
就前段時間,菱悅突然在群里說遇到你了,還說你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我當時也沒有當回事,以為你們兩個就是碰到了,隨便聊了兩句。
誰知道就昨天晚上,班長杜妍妍突然發神經,說楚墨你身上有種霸道總裁的氣質,我當時就愣了,我和你一起喝酒被你吐一身的時候,怎么沒有看出來你小子有什么霸王氣質
然后我就回復了一句楚墨身上是有一種氣質,不過是王八氣質。
以咱們兩個的關系,我當時也就是這么隨口一說,要是她們說的是別人,我連理都不帶理的,誰知道就是因為說了這句話,把校花菱悅炸了出來,愣是足足慫了我半個小時。
楚墨你說說,你和菱悅到底是什么關系”
聞言,楚墨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然后費了好大勁才把大學畢業群翻了出來,點開群聊天,不過因為后面已經刷了老長一段對話,楚墨沒有翻到菱悅的信息。
隨手將群里的免打擾取消,楚墨認真道
“胖子,我跟你多少年的交情我的話你信不信。”
“七年,你說什么我都信,就是不信你和菱悅沒有關系。”
一句話把楚墨堵的啞口無言,悶著頭把面前的啤酒再次倒進肚子,拿起筷子夾了口菜的楚墨搖頭道
“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和菱悅是真的沒有關系,前段時間的確是碰到她了,菱悅家境其實不簡單,畢業三年,農行經理,開的是奧迪4s,這么說吧,我和她”
“是啊,這才是我納悶的地方。”直接打斷了楚墨的話語,同樣端起跟前的啤酒一口悶了,整個人微微趴在餐桌上的李飛不解道
“人家菱悅怎么說也是咱們學校的校花,當年追她的人排兩里地不過分吧,家庭條件又好,你說她是迷了心竅了還是怎么滴,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楚墨,我是真沒有看出來,你小子是標準的悶騷,平時看起來跟個悶葫蘆一樣,撩女人是真的有一手。”
也就是對面坐的是自己死黨李飛,這要換個人在這里敢說自己悶騷,楚墨怎么也要把對方整得傾家蕩產不可。
不過,這個世界上,也只有這個胖子會這么口無遮攔的和自己說話了。
深深呼吸,眼底滿是無奈的楚墨拿起了手機,同時認真道
“你不信,我現在就給菱悅打電話,讓她給你解釋清楚。”
“按免提。”
滿臉壞笑的李飛挑眉。
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楚墨也不慫,直接按下了免提。
兩聲鈴響,不多會,電話那頭便響起了一個溫柔的女聲。
“楚墨,你怎么這么長時間不聯系我,是不是都把我忘了”
聲音幽怨,仿佛被遺棄的小媳婦一般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