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楚墨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出的手,李明感謝是李明的事情,她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十八歲的青春少女輕輕起身,她面前是紅酒,端起后,不會說什漂亮話的女生諾諾道
“楚哥哥,這次真的謝謝你,要是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干了,你隨意。”
女孩學著剛剛的李明一樣,端起酒杯,揚起小腦袋,咕嘟咕嘟半杯紅酒就倒進了肚子,不過她顯然不會喝酒,中途狠狠嗆了一次,很是狼狽。
等半杯紅酒倒進肚子,馬尾少女就連脖子都是一片粉嫩,一雙桃花眼似乎能夠滴出水來一般。
楚墨面前是滿滿一杯茅臺,同樣是二兩的杯子,剛剛和李明碰杯后,他只是沾沾嘴唇,這次和馬尾女孩碰杯,楚墨輕輕耗了兩指。
而就在此時,身穿旗袍,身上待著冷漠氣質,和理工大學校花周媛媛有幾分相似的盧家女子盧四月,同樣起身。
她面前是一杯紅酒,不過她直接端過身旁男伴面前的白酒,沖著楚墨舉杯后,這個聲音如蘭的冰霜女子滿臉真誠道
“楚墨,我敬你。”
話語落下,女子仰頭將滿滿一杯白酒喝盡,倒轉酒杯時,一滴酒未落。
盧四月是打心底感謝楚墨的出手。
因為這其中最為難的人就是她,字畫染污漬,即將一文不值,一方是自己整個盧家的興衰,一方是自己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她夾在其中幫誰都不是。
一顆心糾結的要死,如果不是楚墨出手,她將面臨家族和朋友之間二選一的艱難抉擇。
所以,這群人中,盧四月對楚墨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她從來不喝白酒,這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陪一個男人喝白酒,一起長大的李明都沒有這個待遇。
而且一次就是滿滿一杯白酒,這已經超過她的極限,但這杯酒她喝的心甘情愿。
對面的楚墨同樣耗了兩指,這對于楚墨來說已經極為難得。
當然,他看的不是面前的盧四月,而是她背后盧爺的面子。
那剛剛出言挑釁的耳釘青年在同伴的告誡下,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猶豫了片刻,同時舉杯道
“楚哥,是我不懂事,你別跟我一般見識,我自罰三杯。”
耳釘青年端起面前二兩的白酒,一口飲盡,再次端起第二杯時,臉色已經發白的青年沖著楚墨示意后,毫不猶豫的倒進肚子。
等他端起第三杯時,楚墨這才端起了面前的酒杯,輕輕示意了一下,同樣是碰了碰嘴唇。
連喝三杯的耳釘青年立刻如同死豬一樣不動了。
楚墨倒是覺得這家伙是個爺們。
剛剛如果他只是和自己碰杯,楚墨根本就不會理他,不過,既然他連干三杯,大半斤下肚,楚墨倒是高看他一眼,這才和他碰了最后一杯,算是把之前的事情揭過。
該喝的都喝了,其他人在想敬酒,楚墨一律擺手,一桌人地位最高的盧家大小姐和李明都敬著楚墨,其他人更是不敢放肆,楚墨不喝,他們也不敢強逼。
本來都是一群二十郎當歲的年輕人,都是年少輕狂的時候,幾杯酒下肚,桌上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楚墨倒是突然很懷念這種氣氛。
大學畢業后,他基本上已經很少和同學朋友聯系,除了偶爾和李飛吃個烤串外,他的生活真的就像是一個清欲寡歡的糟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