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有那么多座位,你們坐床上吧。”
兩個人女生也不客氣,徑直坐在了床邊,楚墨拿過書桌旁唯一一把椅子,同樣坐在了兩個女生對面。
“王拓和菱悅幾個人已經回去了,接待完你這個老同學,我們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李飛和其他幾個老同學還在校園里閑逛,我和許舒上來,是特意感謝你的。”
楚墨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雖然自己全程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如果沒有意外,作為師范大學輔導員的許舒將會受到特別對待,考研讀博幾乎毫無疑問,將來就算成為講師甚至教授都沒有多大問題。
當然,如果沒有楚墨,憑借自己一己之力,許舒或許同樣能夠完成這些事情,但她要付出的努力和花費的時間和現在是不同而語的,有楚墨的關系在這里,她至少要少奮斗五年,甚至十年。
這就是現實,面對這樣的現實有時候你只能無奈,而一旦有這個關系,你將會收益。
“楚墨,這次真的謝謝你了,剛剛熊院長已經親自找我談過了,學校批準了我的讀研申請,并且為我安排了一套教職工宿舍。
這種宿舍一般只有在職教授才能獲得,以我的資質,原本至少要奮斗二十年都不一定能夠得到這樣的待遇真的,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
一身米色網格外衫,白色透明襯衣搭配黑色長褲的許舒明艷秀麗,上學那會,她就是勤奮刻苦的代表,先后擔任過班委,學生會會長,年年拿獎學金。
楚墨和許舒的交集很少,因為兩人就好像生活在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一個高高在上,一個隨波逐流。
如同她規劃的那般,畢業后憑借優異的成績和不俗的表現,她成功留校,成為輔導員只是她的人生規劃的其中一步,之后她會考研,然后考博,做講師,一步步成為副教授,教授
楚墨看著面前有著一雙丹鳳眼的漂亮女生,他突然記起幾年前上學時的一件小事。
那是大三的時候,許舒正要競爭學生會主席,因為楚墨經常在雜志上發表文章,在班級里也有著小才子的美名,記得沒錯的話,許舒曾經找過自己,要自己幫她寫一片學生會主席競爭發言稿,那是楚墨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她交談。
記得當時楚墨拒絕了她,理由是自己很忙。
當然,真正原因其實是楚墨對自己沒有信心,他怕自己寫出來的文章對方不滿意,甚至自己的文章可能讓她落選。
最終許舒憑借自己寫的演講稿,成功競選學生會主席,而自那以后,楚墨和她再也沒有說過話。
腦海中那段已經快要褪色的往事被翻出,眼底帶著一抹笑意的楚墨突然感慨道
“許舒同學,還記不記得你大三歲時曾經找我,讓我幫你寫競選學生會主席的演講稿我拒絕了,不過我到現在都有些奇怪,那時候你為什么會找我寫演講稿”
對面有著丹鳳眼的女生嘴角微微勾起,她明艷的臉龐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笑意,隨后聲音誠懇道
“因為我覺得你是咱們班最有才華的人,你發表在雜志社上的文章我看過很多篇。
文筆細膩而溫暖,感人而生動,我最喜歡的是你寫的那篇雖然只是一個很小的故事,不過每每讀來,心靈都會有一種被救贖的感覺。
你出版的楚墨短篇文集我買了兩本,一本放在床頭經常拿來翻看,一本放在書柜用來珍藏”
名叫許舒的女孩聲音溫暖而動人,她用一種最為樸素而真誠的話語,訴說著屬于她自己的故事。
楚墨從來不知道,原來就在自己班級里,居然還隱藏著一個自己的書迷。
那個被他認為和自己完全不屬于一個世界的學生會會長,那個大學四年只和自己說過一句話的最優秀同學,她居然會在背后默默關注著自己。
這種感覺真的無法形容,比起之前楊校長和十幾個校領導在身側相陪,比起之前所有人對自己恭敬有加,楚墨的內心更加的悸動。
他雙眼直視面前有著不俗顏值的明麗女子,心底卻是閃現一抹無法言語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