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來說,楚墨無從辨別這玩意兒的真假,除非他把盧爺青來,以盧爺的見多識廣,自然能夠分辨真假,只是,一個破碎的花瓶,怎么也不值得勞動盧爺大駕。
至于光頭男子手里拿著的所謂專家鑒定書,這個水分就大了去了,一張紙而已,花點錢誰都能弄到。
就在楚墨略微凝神思考時,自己身側的張叔小心點道
“那個茶壺我就輕輕碰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碎了,上千萬的東西,你就是把我賣了也不夠啊。”
楚墨將視線從地上的茶壺收回,當他看到張叔一幅懊惱而悔恨的表情后,卻是注意到,對方臉頰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記十分礙眼。
楚墨并沒有詢問張叔為什么會去碰那個古董,他對具體的細節沒有多大興趣,到底是是對面光頭做的一個局也好,或者確有其事,的確是張叔弄壞了人家的東西也罷,這些都不重要,一千萬的東西,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剛剛盧四月過來,他轉手就把價值十五個億的血色玉石和扳指送給了對方,但凡能夠用錢財購買的東西,在楚墨眼里都是小兒科,不值一提。
相比較一千萬的古董,楚墨更在意的是張叔臉上挨的一巴掌,這一巴掌對方應該是下足了勁,張叔整張臉被打的通紅不說,那印記直到現在都沒有消退半點。
一個常年在外奔波的中年男人,他需要掙錢給家里常年吃藥的老婆治病,他需要養活家里的老婆孩子,而這樣一個家里的頂梁柱,當眾被人扇了耳光,家里老婆孩子知道,是要心疼的。
楚墨將視線放在對面的光頭男子身上,他聲音平淡道
“古董我們認了,這錢我們陪,你剛剛說是一千多萬,一千萬到底多多少一千五百萬夠不夠這樣,我算你兩千萬,你把你的銀行卡號發給我,我現在就把兩千萬打給你。”
楚墨神色平淡,他從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威信,便打算把對方的銀行卡號記下來,然后發給展冰雪或者秦紫萱,讓她們盡快把錢打給對方。
楚墨神色自然,沒有半點討價還價的想法,甚至一千多萬的東西,問都不問,直接把價格提高到了兩千萬,這份從容穩重,這份舉重若輕,顯然不是普通人家能夠表現出來的。
對面的光頭男子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假如楚墨要是和他討價還價,或者和他拉關系套近乎,他都不會多看楚墨一眼,但是現在,當楚墨二話不說要把兩千萬還回來后,光頭男子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猶豫的神色。
楚墨身后跟著四五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就算是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私人訂制,這樣的人既然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說明對方真的不把兩千萬看在眼里,而這樣的人,不說交好,能不得罪,最好還是不要得罪為好。
片刻的衡量,光頭男子輕輕點頭,隨后爽朗道
“小兄弟好魄力,一千兩百萬的東西硬是給加到了兩千萬,我王浩不是喜歡占便宜的人,小兄弟你仗義,我也不能小氣,這樣,這一千兩百萬算是交個朋友,我王浩不要了”
那自稱王浩的光頭男子臉上帶著一抹爽朗的笑意,就連一雙兇狠的三角眼也顯得和氣了不少,當對方主動上前兩步,隨后朝著楚墨伸手,打算握手言和的時候,身側的張叔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