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笑著搖頭,示意無妨。
他知道蒂娜對華國語言只能維持在日常交流的階段,如果是復雜一些或者專業一些的話語,就算勉強能夠聽懂,她也不會表達,剛剛本希德的話語中牽扯到好幾個生僻的字義,蒂娜不是專業的翻譯,自然不能百分百理解
而此時,不遠處的賽道上,那輛打頭的柯尼塞格一馬當先,在連續跑了幾圈后,以超過其他五輛車近乎半圈的巨大優勢取得了勝利
身邊的滿臉興趣的王子再次訴說著什么,片刻,中年翻譯開口道
“王子說,我們應該為冠軍送上祝福”
這點小要求,楚墨自然不可能掃了他的興致,再說,楚墨組的圈子到現在一個人還沒有來到,兩人如果只是這般等待,顯然也有些無聊,正好和對面那群人打聲招呼,也能打發一下時間。
楚墨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他和本希德王子并排前行,身后是中年翻譯和女仆蒂娜,在之后是夏雪和另外一個外籍女仆安妮。
楚墨身邊的是四個身高兩米以上的高大保鏢,而王子身后的十幾名白人保鏢同樣有著一米九以上的平均身高,十幾個職業保鏢分散四周,將最中央的楚墨和本希德兩人團團包圍。
楚墨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不遠處的一群年輕男女走去時,跑道上的幾輛車皆是到達了終點,而此時,那輛銀色的柯尼塞格車門打開,隨后,只見一個留著一頭飄逸短發的英俊青年從車里走了下來。
西方人特有的外向性格在本希德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當他對某個人不感興趣時,那他就是高冷的代名詞,而當他對某個人有興趣時,他立刻變得熱情外放。
遠遠的,本希德便沖著那英俊青年豎起了大拇指,同時嘴里訴說著什么,片刻,中年翻譯便立刻會意,同時大聲說道
“幾位,我們家先生說你們的比賽很精彩,特別是那個第一名的帥哥,車技真的很棒”
對面不遠處的停車區,聚集著大概二三十個男男女女的小青年,而他們身邊停放著諸如柯尼塞格,保時捷,寶馬,邁巴赫諸如此類的豪車,十幾輛車基本上沒有低于百萬的,最貴并不是那輛兩千六百萬的柯尼塞格,而是一亮售價高達五千萬的西爾貝tuatara
能開五千萬豪車的人,沒有個幾十上百億的身價,說出去都沒有人信。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這群人中大多是十幾二十歲的小青年,從年齡上看根本就沒有超過三十歲的,也就是說這里都是一群二代三代們。
而普通富二代富三代,大多也就是開個寶馬,保時捷,很少有過五百萬的才對,能開五千萬西爾貝的富二代,這牌面怕是比起魔都四大家族繼承人還要高一個層次
“槽,哪來的洋鬼子,你們怎么溜進來的這里我們已經包場了,識趣的趕緊滾”
對面一個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健碩青年從寶馬6系上走了下來,剛剛賽道的六輛車中,他是倒數第一,可能本身就有些小脾氣,見楚墨一群人插話,便立刻翻臉
身后的中年翻譯臉色立刻一變,楚墨在中年翻譯開口前,輕輕瞥了他一眼,隨后立刻笑道
“這句話就不要翻譯給本希德王子聽了,污了王子殿下的耳朵”
楚墨臉上依然帶著笑意,他不想讓本希德好不容易調動起來的情緒,被一粒老鼠屎破壞掉,那翻譯微微低頭,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