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地面留下一串長長的血跡,原本驕傲風光的周家小少爺此刻胸口微微凹起,顯然,范高這一腳至少踢斷了他幾根肋骨。
當腳步不停的范高再次走到軟泥一般倒在地上,不停吐血的周天放面前,他第二次高高抬起腳時,楚墨身邊,一名高大的白人保鏢突然輕輕開口說了一句什么,而此時,微微挑眉的米娜公主隨意道:
“楚,那只臭蟲已經傷到內臟,再來一腳的話絕對沒命,雖然我對臭蟲的死活沒有興趣,不過如果因此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的話,就沒有必要了你知道的,我明早就要離開”
聞言,楚墨看了一眼對面已經再次高高抬起腿的范高,他立刻道:
“夠了”
威嚴的話語落下,范高立刻收起了自己的腳,同時,他身上那堪稱恐怖的殺意同樣消失無蹤。
楚墨瞥了一眼死魚一般的周家少爺,如果說第一次范高的兩巴掌手下留情了的話,那么之后那一腳至少也是用了八分的力道。
周天放全身肋骨至少斷了四根以上,從嘴角不斷流出的鮮血來看,其中一根斷掉的肋骨可能扎到了內臟,如果任由范高再來一腳的他,他幾乎必死無疑
楚墨揮了揮手,他朝著對面的酒店總經理徐靜吩咐道:
“抬走,另外把剛剛大廳的錄像拷貝一份給周家送去。”
他話語落下,深深底下頭顱的徐靜立刻恭敬答應,等對方派人把倒地不起的周家大少抬走,因為恐懼,臉上已經滿是淚水的絲襪短裙小女生同樣跟著一起離去。
這樣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根本就沒有人會在意她的去留。
直到此時,楚墨才拿起了電話,他輕輕撥通了一個號碼,耐心的等待,半分鐘后,電話那頭才傳來一個睡眼朦朧的聲音
現在已經到了深夜十一點四十,周家家主周偉民已經休息,楚墨的電話顯然是把他從睡夢中吵醒,他聲音略顯無奈道:
“楚先生,你也要體諒體諒我們這些老年人啊,我們可比不得楚先生你這么年輕有活力。”
楚墨并沒有客套,他直接開門見山道:
“抱歉這么晚打擾周先生,有個事情要和你說一下,剛剛我和一個很重要得客人在天香園吃飯,然后遇到了另侄周天放”
楚墨這邊話語還沒有落下,那邊的周偉民立刻睡意全無,他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三分,同時聲音沉穩道:
“這個孽子打擾到楚先生了吧,楚先生放心,回來后我定會嚴懲不貸”
楚墨聲音平淡道:
“周先生應該了解你這位侄子,太過無法無天,我到是沒有什么,就是這位周少爺出言不遜,言語間對我的客人多有得罪,并且還讓范家范高動了真火。
我已經命人把周少送回周家了,另外我把現場的錄像給你送去一份,周先生到時候看看就明白了。
不打擾周先生休息了,咱們改天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