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金鳳的總教練是吧,既然劉鵬已將把你們交給我,那么從今以后,我就是你們的主人,我現在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劉少剛剛那一巴掌,你可以還回去了”
楚墨話語落下,原本已經歇斯底里的劉明飛臉色更是變成豬肝色,而此時,那長發高高盤在腦后的皮衣女子立刻轉身,她一雙冷漠甚至不帶半點感彩的雙眸直直看著楚墨,隨后微微低頭道
“對不起楚先生,盡管您是我們今后的主人,但劉少之前曾經對我們有恩,如果不是有劉大少的鉗制,我和十二金鳳怕早就落入劉家幾位繼承人手里,淪為他們的玩物,雖然劉少只是想自己成為家主后,把我們全部收入囊中,但這些年他確確實實守護了我們的安全,所以,楚先生您如果有其他任何命令,我都會去認真執行,但唯獨這件事,請楚先生見諒”
皮衣女子神色凝重,她整個人身上帶著一股冰冷而強大的氣場,這股氣場,甚至比起鳳凰保鏢公司的張曉燕還要強大幾分。
楚墨輕輕閉上雙眼,說實話,他現在對于十二金鳳以及面前這位女教練,完全沒有任何信任可言,之所以讓對方出手教訓劉明飛,其實也是抱著試探的想法。
不過既然對方拒絕,楚墨也不好強行命令對方一定對劉明飛出手。
視線一轉,楚墨看了看劉明飛面前的雞冠頭青年,以及附近一大群大少,他突然開口道
“十二金鳳,還有你,既然你們不愿意對大少出手,那教訓一下這群花花大少總可以吧,如果你們還有其他任何借口,那就滾回劉家吧,我楚墨身邊不養不聽話的廢物”
楚墨話語落下,甚至還不等他有所準備,卻見對面的皮衣女子猛然一個踢腿,站在她身側那個雞冠頭青年,整個人已經高高飛起,然后狼狽摔倒在地。
這似乎是一個信號,在雞冠頭青年發出的慘叫中,楚墨身后的十二位旗袍女子齊齊上前,隨后,宛如虎入狼穴,除了劉家大少劉明飛外,他身邊所有跟班,全部都發出了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
楚墨最后看了一眼傻傻呆滯當場的劉明飛,他頭也不回的重新回到了寶馬車里,隨后輕笑道
“一下子得罪這么多二代三代們,就算是中州劉家也不可能在保這十二金鳳了,從今往后,除了我這里,她們再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而且十二金鳳暫且不說,那個總教練,實力怕不輸給范高和江濤。”
車外的慘叫聲一直不絕于耳,當范高重新回到副駕駛時,楚墨突然詢問道
“這些人,你怎么看”
范高作為楚墨的貼身保鏢,同時也是范家二把手,無論是個人利益,還是家族利益,已經完全和楚墨捆綁在了一起,他無比認真道
“那個教練,的確有半步宗師的實力,如果是今天之前,我對上她,勝負大概是四六分,我六,她四,但是今天之后,我身上已經有了暗傷,再次對上她,勝負正好顛倒,對方實力遠超趙曉燕,但也只是剛剛達到半步宗師的地步。有江濤壓制,她還翻不了浪花。
至于那十二金鳳,她們各個都是劉家精挑細選,將來劉家新的家主出現,她們就會成為新任家主的貼身保鏢,每個人的實力大概都和張曉燕相當,對付普通人的話,一二十個不在話下,就算是對付一般的保鏢,也有以一敵三的實力。
至于忠誠方面,經過現在這樣一鬧,她們已經把整個中州的二代三代們得罪一遍,中州已經沒有她們的容身之地,如果楚先生能夠把她們的家人接去魔都,沒有了劉家的鉗制,或許她們會成為楚先生得力的助手”
楚墨輕輕點頭,只是說話的片刻功夫,車外的混亂已經平息,十二位旗袍女子,在加上一位皮衣教練,除了這十三個女人外,只有目瞪口呆的劉明飛還能站立,其他人則是全部倒在了地上呻吟。
不用楚墨多說,江濤從一個小青年身上搜出一把車鑰匙,隨后他將擋在車前的一輛超跑開走,等面前暢通無阻后,江濤重新坐上寶馬車駕駛位。
楚墨輕輕擺手,寶馬車緩緩向前,身后一群女子同樣快速有序上車,很快便跟了上來。
副駕駛的范高臉色依然蒼白無比,從他剛剛的話語中,楚墨知道,他身上已經留下了暗傷,今后實力會大減,要知道,他可是半步宗師,僅僅只是承受了江頂南一擊,就身受重傷,如果不是江頂南主動放棄,兩人繼續比試下去的話,范高最后的結果根本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