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冰雪期間喝了一些酒,她臉龐呈現出一抹醉人的紅暈,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種誘人的氣息。
在女生的笑顏中,楚墨收起了對方遞來的名片,上面“瞳澈花藝”幾個字是藝術體書寫,很有一番韻味,將名片收起,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臉色微微一紅,楚墨卻是苦笑道
“抱歉,我身上沒有裝名片,下次我不補你”
楚墨輕輕嘆息一聲,他不是沒有裝名片,而是從來就沒有過名片,在魔都時,他的名號都是靠著自己打出來的,在魔都,只要提起楚先生,便是無人不知,楚先生這三個字,就已經是最好的名片。
不過對面女生并沒有任何不滿,她收起自己的包包,隨后輕笑道
“沒關系,反正我們都已經有有彼此的聯系方式了,不過我估計以你的性格,指望你主動聯系我,完全是癡心妄想了,那樣的話,咱們好容易聯系到的老同學關系又要斷掉了。
楚墨輕輕嘆息一聲,他心底感慨,還是對方了解自己,事實上以楚墨的性格,假如不是對方有事情首先聯系自己,楚墨根本就不可能主動聯系對方。
“這里的人,看著很多,可是真正能夠深交的卻又很少,說是同學聚會,其實本質無非就是拉關系,攀比的聚會,咱們這些老同學中,真正能夠放開心思,聊一聊以往趣事的,好像也只有咱們兩個了。”
錢冰雪似乎喝的不少,她剛剛的大半杯白酒已經下肚,現在杯子里是第二杯,此刻的錢冰雪臉頰布滿了紅暈,就連一雙明媚的眼底,同樣也帶著一抹醉意。
楚墨怕她喝多了,于是便主動開口道
“不能喝就不要喝了,喝多了難受”
手里還拿著酒杯的錢冰雪神色微微一怔,她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白酒,然后抬頭看了一眼滿臉關切的楚墨,最終微微一笑,隨后便把酒杯放在了飯桌上。
宴席正式進入尾聲,隨著一眾人共同舉杯,同樣也預示著這次的聚會圓滿結束。
一群人說說笑笑,魚貫而出,楚墨和錢冰雪兩人走在了最后,剛剛走出包間大門,楚墨便看到剛剛那個負責引路的酒店女經理正滿臉恭敬的站在門口。
根本就沒有和對方寒暄半點,楚墨的眼神只是隨意在對方身上掃過,便和錢冰雪一起朝著樓下走去。
而當看到楚墨和一個女子結伴而行,那原本想要湊上來的女經理便識趣的止步,不在上前。
這次沒有坐專用電梯,普通電梯一次無法乘坐這么多人,楚墨和錢冰雪留在了后面,等待了片刻后,又一部電梯停下,兩人這才下樓。
電梯里很安靜,只有楚墨和錢冰雪兩人,直到這個時候,楚墨才注意到,錢冰雪腳上穿著的一雙粉色的高筒靴,鞋跟至少有六七厘米,在加上緊身牛仔褲,更是襯托的雙腿勻稱修長。
楚墨有些沒話找話,他隨意道
“那個周紫藍,我記得以前是咱們班的文藝文員吧,她很喜歡唱歌跳舞,記得有一次學校力舉辦的活動,她一個在鋼琴譜獨自彈奏,可是在整個學校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電梯里的空間本就封閉,兩人離得很近,錢冰雪身上的薄荷香味讓人流連忘返,聽到楚墨開口,雙手握緊包包的錢冰雪卻是輕輕嘆息一聲,隨后她輕輕開口道
“我和周紫藍也算是不錯的閨蜜,她原來所在的公司經營不景氣,已經連續裁員近半的員工了,周紫藍知道自己也是在劫難逃,所以便提前給自己找退路,那個譚明遠,他是鎮遠公司的一個部門小頭頭,手里有些實權,鎮遠公司是咱們市的明星企業,平時想進這家公司真的不容易,周紫藍走到這一步,也是被逼無奈,不過那個譚學長你也看到了,他絕對不會這么輕易讓紫藍如愿的”
楚墨只是輕輕嘆息一聲,他并沒有對這件事評頭論足,無論是周紫藍的選擇,還是那個譚學長的得意,那些都是他們自己人生的選擇,楚墨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攬到自己頭上。
電梯很快來到一樓大廳,楚墨和錢冰雪一起走出電梯時,卻是突然看到,那個名叫譚明遠的平頭青年突然沖著兩人擺手,隨后對方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