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刀疤男子并不以為意,他雙眼直直鎖定面前的老人,眼底隱隱有著一抹追憶閃現,不過片刻后,刀疤男子突然深深呼吸,他腳步猛然上前,頓時,一股無與倫比的恐怖氣場瞬間朝著面前的老人威壓而去。
刀疤男雖然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是當他身上那股無比恐怖的氣勢釋放的瞬間,巔峰級中位大宗師的實力盡顯無疑,而隨著中年男子出手,他身側,另外兩名實力強大的隨從同樣權利釋放自己的氣場。
一瞬間,三股大宗師級別的恐怖氣息全部鎖定在老人身上,而處于最中央位置的老人,整個人身上的灰色長袍無法自動,甚至,就連老人雪白的長發也隨風飄蕩。
三名大宗師同時出手,僅僅只是這股恐怖的威壓,已經足以讓普通人肝膽俱裂,甚至就算是一般的大宗師,也根本就無力抵抗。
不過身處三股勢力最中心位置的老人,卻是仿佛沒有受到半點影響一般,老人只是微微瞇起雙眼,而在老人眼底閃現的一股精光中,老人身上,陡然釋放楚一股更加膨大的氣場,這股無比恐怖的氣場瞬間將籠罩在自己身上的氣息退散,甚至隱隱將面前三人壓制的樣子。
自然,面前三名黑衣人便是整個西北華家最后的底牌,其中臉上有著刀疤的男子便是華家家主,本身有著巔峰級中位大宗師實力的華振飛。
至于另外兩人,自然便是華家四虎中的另外兩虎,黑虎和實力最強大的東北虎。
這兩人同樣都有著無比恐怖的實力,一般家族能夠擁有他們中一人坐鎮,都是莫大的榮幸,而西北華家,僅僅一個家族,便擁有四名大宗師,這般勢力就算是楚墨都有所不及,這也是楚墨為什么要選擇暫避鋒芒的原因。
大廳中四人的對峙來的快,不過去的更快的,當刀疤男子確定面前的老人已經達到了那個恐怖的層次后,他便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威壓,身邊兩個手下同時收手,一瞬間,原本劍拔弩張的大廳中陡然恢復了平靜,就好像剛剛的試探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師父,二十年前,您老人家為了躲避仇殺,將千億資產分別捐給我們四人,我們四人經歷了無數辛酸,這才將手里的產業發揚光大,其中受到的各種心酸根式不知多少,其他不說,二十年前我們羽翼未豐,為了應付八大家族的打壓,甚至豁出性命,這才保住家產。
如今,二十年過去了,我們四人都有了一定的成就,按理說,師傅您老人家想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我們這些做弟子的自然沒有任何理由阻攔,可是現在您不但要拿回自己的東西,還要把我們四人辛辛苦苦打拼二十年的所有成果全部拿走,弟子雖然這條命都是您的,但是自問這些年也已經報答了您的恩情,如今弟子也已經兒孫滿堂,師傅您只為了自己拿走了弟子所有,弟子一家又該如何自處”
臉上有著刀疤的華振宇聲音冷冽,二十年前他為了面前的老人沖鋒陷陣,自認已經還清對方的恩情,而二十年后,對方要把自己辛苦打拼的一切全部拿走,華振宇就算不為了自己,僅僅只是為了自己的子孫后代考慮,自認自己做不到拱手相讓。
中年男子冷漠的額聲音落下,大廳中央,盤膝而坐的老人突然開口道
“振宇,你知道你為什么一直困在中位宗師近十年,卻遲遲無法突破的原因嗎”
老人聲音飄渺如煙,似乎整個房間都在回蕩那悠悠的聲音,片刻后,見面前的刀疤男子并沒有回答,老人便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幽幽道
“振宇,你是我四個弟子中最為聰慧,也是最為用功的一個弟子,原本在我的預料中,你應該是唯一一個有希望達到上位大宗師的,不過如今二十年過去了,你幾個師兄師弟都被困在中位宗師之境,就連你也不例外,你幾個師兄弟我早有預料,他們是資質不夠,一生最大的成就僅限一次,但是振宇你確實有些讓我失望,你的資質是幾個師兄弟中最好的,假如你足夠努力,幾年前就應該突破,踏過那個門檻才對。
可是,你太過注重名利,把自己的經歷過多的浪費在培養勢力上,因為心念太過復雜,所以你才遲遲沒有突破。”
老人聲音娓娓道來,對面的刀疤男子僅僅在只是深深嘆息一聲,卻沒有任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