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對薛雨露傾盡自己全力施展的恐怖一擊,楚墨卻并沒有退讓。
雖然薛雨露這一擊多少有些出其不意,甚至因為匕首的加持,這一擊已經有了勉強達到半步天神的威力,但是在楚墨無敵金身的加持下,依然脆弱,他根本不聞不問,任由蘊含著恐怖靈力的匕首瞬間刺入自己身體。
然后,千鈞一發之際,系統技能自動格擋,此時在楚墨的身上,瞬間閃現一個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屏障,而那恐怖的匕首,則是直接刺入了屏障之中。
就在薛雨露瞪大的雙眼中,她手里的匕首已經寸步難行,匕首中蘊含的靈力幾乎在瞬間被金色屏障吸收,這用用盡她全部靈力,威力甚至堪比半步天神的恐怖一擊,僅僅只是刺入金色屏障一毫深度,隨后便再也寸步難行。
而此時,面前的楚墨卻是突然瞇起了雙眼,隨后,他嘴角微微勾起,就在薛雨露汗毛乍起的瞬間,一股同樣無比恐怖的力量從面前的匕首上反彈
“全反彈”
隨著楚墨無聲的話語,原本已經被金色屏障吸收,包含著薛雨露全部的靈力瞬間從金色屏障上反彈而出,下一刻,恐怖的力量順著手里的匕首反擊而來,而此時,體內靈力已經完全干涸的薛雨露,根本就不可能阻擋這相對于半步天神的恐怖攻擊。
她眼底閃現一抹無奈,直到這一刻,她才深深明白,自己和眼前的男子之間,到底有著怎么樣的差距,即便他已經進階上位大宗師,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甚至連螻蟻都算不上吧。
就在薛雨露滿心絕望時,身邊,一個白色的身影瞬間復現,全身上下帶著儒雅氣質的中年男子直接撕裂空間出現在薛雨露身側,他輕輕伸出一只手,而隨著他手掌抓住薛雨露的肩膀,一股堪比汪洋一般的無比恐怖的柔和力量涌入體內,而此時,匕首上傳來的恐怖攻擊瞬間被柔和的力量化解。
還不等薛雨露回過神來,她卻陡然發現,從老祖手掌涌入自己體內的恐怖靈力,再次瘋狂涌入自己手里的匕首中,下一刻,自己手里的匕首瞬間融化粉碎,一股完全由恐怖靈力組中的金色匕首憑空出現在自己手里,甚至根本就不需要薛雨露思考,她已經揮舞著手里的額金色匕首,全力朝著面前的屏障刺去。
此時的薛雨露已經完全失去了絲毫的能力,她不知道老祖為什么會借用自己的手再次發動攻擊,但是有一點她卻清楚的知道,那就老祖手掌上傳來的靈力實在太過恐怖,如果說之前她身為巔峰級中位大宗師時,體內的先天真氣就好像江河,那么進階上位大宗師后,她的先天真氣已經如同巨大的湖泊一般。
但是,這一刻,從老祖手掌上傳來的靈氣,卻是無邊無際,宛如星辰大海一般浩瀚無邊,恐怖的靈力經過她的經脈傳入雙手,最終凝結成一把靈氣組成的匕首,如果說之前蘊含了她全部先天真氣的一擊,已經面前達到了半步天神的程度,那么自己手里這把完全由靈氣組成的匕首,威力至少提高了五十倍,甚至一百倍以上
身體剛剛重塑的經脈在恐怖靈力的運轉下,已經有了不堪重負的感覺,此時的薛雨露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經脈恐怖靈力的沖擊下正在不斷破裂,不過那無比審美的靈力又會迅速將她破裂的經脈修補,所以,她的經脈一直在重復著一個破裂和修復的過程,但是薛雨露卻是能夠明顯感覺到,隨著經脈不斷被撐破然后修復,自己原本因為剛剛進階,還顯得很脆弱的經脈,已經越來越堅固,甚至慢慢變得更加寬闊起來。
而恐怖的靈力更是讓她原本消耗一空的先天真氣重新住滿,盡管經脈斷裂的痛苦讓她痛不欲生,但是作為一名武者,這種痛苦她毫不在意。
畢竟,這樣重塑經脈的機會,絕對是任何一個武者夢寐以求的事情。
就在薛雨露的經脈已經重塑完畢,任由恐怖靈力沖刷再也不會破裂的時候,比起之前,她的經脈強度至少提高了一倍,可以說,原本只是一個剛剛進階上位大宗師的薛雨露,現在甚至已經有了面前挑戰一些資深上位大宗師的能力。
而就在此時,她手里的靈力匕首已經達到了極致,至少相對于她之一擊一百倍破壞力的恐怖匕首,瞬間撕碎虛空,直接狠狠刺入面前的金色屏障上。
上一層,薛雨露全力一擊,僅僅只是刺入金色屏障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