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無恥之徒。”云雷向旁邊唾了一口。
“等會有你好受的。”徐會長余光瞥了云雷一眼暗自說道。
“剛少你想怎么和云氏航運的人算賬,我可以代勞。”徐會長一臉討好之色,就算現在讓他給姚剛提鞋,他都能欣喜的答應。
“云祁貴,前天你兒子云華在劃子口伙同身份不明之人撞壞了我的船,讓我損失重大。張老板的貨物更是全部損毀,賠償的事情我交給徐會長按規章制度辦。但你兒子讓人將我打傷這件事可不能就這么算了,否則我姚族的顏面何在”
“不可能,我兒已經失蹤了一個多月。上個月他去給楊老板送貨,走的路線也完全相反,怎么可能會出現在劃子口。”
當聽到姚剛說起云華時,雖然讓云祁貴一驚,但是這并沒有讓他心情好起來,反而蒙上了更深的一層迷霧。
“老二啊你究竟發生了什么意外啊”云祁貴心中也越來越擔憂。
“哼哼這個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又不是我姚氏的員工。這位是駐劃子口處魂河警衛隊的隊長宋一鳴,宋一鳴隊長全程目睹了這件事情。”
姚剛早想對云氏航運下手,可惜一直找不到機會。而這次發生的事情猶如天助,他怎么可能會放過這種機會。
“魂河警衛隊那可是監管忘川河上所有船舶航行安全的實權組織。而且前段時間官方還擴充了魂河警衛的整體配員,加強了整體的作戰實力。”
聽著旁人的談論,云祁貴的心情更沉重了。
“你兒子這段時間行蹤可疑,在劃子口犯了事,這件事我們現在就要調查清楚,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宋一鳴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下。
兩名魂河警衛隊的人上前,航運協會監管部的人也識趣的讓到了一邊。只能看著那兩人人拿出一副可以禁錮魂神的手銬將云祁貴銬住,準備離去。
“我看誰敢帶走我父親”
陡然一聲憤怒的喝止聲從眾人身后傳來,眾人轉身望去,只見一個臉色充滿怒意的青年從人群中走到前來。
宋一鳴面帶怒氣,看著這個敢妨礙他辦事的人,那殺意自然就散發出來了。
“三少”
“四弟”
云雷和云松同時驚呼出聲,而云祁貴的臉上也露出了激動的神情,不過立馬他的臉色又變得黯然起來。
“小逸,你回來就好,為父也終于可以放心了,只是你二哥失蹤已久,而且我們云氏航運怕是保不住了。”
自從和云逸分開后,云祁貴就一直掛念著相處時間最少的小兒子,現在見到云逸安然無恙后壓在心中的那塊大石也終于消失了。
“爸,這件事情交給我,云氏航運沒到倒下的時候。”
“小子,你敢阻礙魂河警衛辦事,那就一并拿下。”
押著云祁貴的其中一人散發出自己的修為,試圖恫嚇住云逸,不過他明顯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云逸根本就鳥都不鳥此人,面對對方散發出的氣息,云逸僅僅是冷哼了一聲,便讓此人渾身冰冷,腳步陡然一滯。看到隊友的異常,另一個警衛也散發出自己的氣息,走向了云逸。
不過云逸僅僅是瞥了他一眼,便讓他魂神一陣刺痛。
“這是一個高手,修為已經達到了唯一陽神境。”這名警衛也在云逸的身上感覺到一股壓迫感,眼中充滿了震驚,“這種感覺我只在隊長的身上感受過。”
“哈哈哈云逸你敢當著城衛軍的面當街對魂河警衛行兇,今天誰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