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輕閉下眼簾,“你想跟我打嘴仗嗎我有一百種方式氣死你。”
凌呈羨只覺一口血氣往喉嚨口躥,要不是強忍著,估計真能被氣得吐血,“是么你這么厲害
那你倒是讓我見識見識。”
“凌呈羨,你讓我看那些錄像的目的是什么”
凌呈羨目光在任苒的側臉上輕掃,“你說呢”
“無非是讓我接受不了,可你看看現在,我寧愿接受這樣的霍御銘都不能接受你,為什么呢”
司巖聽到這話,余光輕抬,睇了眼后視鏡內的兩人。
凌呈羨面色鐵青,要是能動手的話,他估計能把任苒給捏死。“是,你不在乎,他是你的初戀,多美好啊。”
“就是啊,最美不過初戀”
“任苒”凌呈羨身子動了下,有些話脫口而出道,“美好是吧千人騎萬人跨就不知道被調教的怎么樣,司巖,你說呢”
司巖猛地被點名,回頭看眼,不知道要怎么接話。
任苒一張小臉刷的白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或許你可以和司巖討論討論,你屬于不用給錢的,而他屬于有償的,你問問他霍御銘對誰比較賣力呢”
任苒掄起手掌打過去,凌呈羨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他順勢將她帶進懷里,雙臂圈緊后用力地抱著。
“不是不在乎嗎不介意別人的眼光,不介
意別人怎么說,那你急什么”
任苒抬起一腳狠狠踢向司巖的椅背,“你住口”
司巖總不能說他是無辜的,他只能坐在前面裝聾作啞。
“惱了不是有一百種氣死我的方法嗎”
任苒掙扎下,沒能從凌呈羨的手臂間掙開,她敵不過他的力道,反倒弄得自己氣喘吁吁。
她當然不能讓凌呈羨這么跟著,她必須盡快
甩開他。
任苒沒再動,但每個字都像是裹了一把尖刀似的,“他對我和對別人當然是不一樣的,他對我極盡溫柔,調教過就調教過吧,知道疼人就行了”
司巖坐在前面,不由輕縮下脖子,后車座內半晌沒有聲響,直到凌呈羨喊了聲停車。
司機一腳剎車,將車停在了路邊,凌呈羨將車門打開,伸手將任苒推了出去。
她都不帶猶豫的,趔趄步站穩后就去路邊攔
車了。
司巖小心翼翼地回頭,見凌呈羨扯松了領帶,臉色那是難看到了極點。
“四少,我都聽得出來她是故意的,你又何必中她的計,氣成這樣呢。”
凌呈羨眼看著任苒攔了輛車離開,他明知她是故意的,可就是受不了。“我就是聽不得那些話。”
“她也受不了,你那樣說霍御銘,她心里肯
定也跟針扎一樣,但她比您能忍,不表露在臉上。”
凌呈羨神色忽然微松,“你的意思是,她心里不比我好受”
“那當然,畢竟霍御銘那樣子”
司巖聽到身后的男人傳來低笑聲,“那就好,痛死她活該。”